“怎麼填?”
我突然就想到了牆上的字:誰進誰死。
那不是嚇唬人的,更像是一種提示。
只是看到提示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。
誤闖或者別有用心的人進了倉庫,就把自己的命填了進去。
只是黃天賜也不知道到底要填多少命,按理說,它吞噬的命越多,就越兇險,又如何能破?
黃天賜也不知道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他說完話,我發現院子裡似乎變得更安靜了。
就是有什麼東西都屏住呼吸,在偷聽我們說話。
我繼續北區最裡面走。
後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,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我。
“它知道你來了。”
弘宣的聲音從後脖頸傳來,很輕,像耳語,也像變態。
這老東西又想故意嚇我。
“我知道它知道。”
我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,還想再給他一個大拐。
“它在等你。”
“哼!我也在等它。”
到了倉庫門口。看著敞開的黑乎乎的大門,我竟然有點激動。
我也想知道,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,那東西,又能不能把我的命留下!
進了倉庫,陰冷的風立刻裹上來,光線很暗,但是足以看清倉庫裡的景象。
白天那些看似堅硬的牆壁,這會兒就像人的皮膚一樣,輕微的動。
隱約還能聽到類似心臟跳動的聲音。
頭頂的洞突然不見了,倉庫裡黑的徹底,一點光線都沒有。
我攤開掌心,一團幽藍色磷火在掌心躍動,照亮了面前的牆,還有頭頂的房梁。
面前的牆上,密密麻麻都是人臉,扭曲著掙扎著擠在一起。
憤怒的,恐懼的,哭的笑的什麼表情都有。
頭頂的房樑上,一排排吊死鬼腿垂下來,被陰風一吹,輕輕晃動,看的我有些站不穩。
我低頭一看,原本堅硬的地面也變的有些軟,甚至開始波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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