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進屋把門關上了。
“爺,咱回吧。”
坑肯定要下,但是沒有準備,今天肯定不能下去。
真得回去打聽打聽這個野爹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“走!”
黃天賜點點頭,弘宣卻突然有點激鬧:
“這大半夜的,這麼老遠大農村,咋回去啊!你們來的時候咋不留出租車電話?”
他是忘了來時候那大哥嚇成啥樣了,再說了,這地方大半夜誰敢來接?
讓我多出太多錢,我還不樂意。
“你愛走不走!”
他一個老鬼,飄著飄著不就回去了,不像我,得騎馬!
我在弘宣震驚的目光中,用紅線化成大寶馬,騎上就躥了出去。
回到城裡已經下半夜了,我找了個道口下馬,等了幾分鐘來了輛車,打車回了旅店。
老闆估計也睡覺去了,我直接上樓回了房間,剛坐下,那塊石頭從包裡掉出來,滾到枕頭邊上。
我拿起來看了看,燈光下它表面光滑得像玻璃,我的影子在裡頭歪歪扭扭,臉被拉長了,嘴咧到耳根,表情有些詭異。
總感覺是石頭在朝我笑。
我把石頭往葫蘆裡收,卻收不進去,只能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,貼了好幾道符紙。
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時候,我聽見有人喊了我一聲。
不是黃天賜跟弘宣,黃天賜出去打聽礦坑裡是誰的野爹,弘宣快把自己氣冒煙了,嘴撅的能栓頭驢,根本不存在搭理我。
“下來。”
我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。
那聲音直接從我腦袋裡炸開,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像打鼓,後背全是汗。
床頭櫃上的石頭翻了過來,符紙散落在四周,上面飄著陰氣。
“弘宣!怎麼回事?”
弘宣這會也放收回了撅起來的大嘴,面容冷峻的站在床頭櫃旁邊,雙眼盯著那塊石頭,雙手結了個古怪的印,那石頭“咔”的一聲,直接從中間裂開斷成兩截。
“你睡覺吧,我守著你。”
難得弘宣這麼靠譜,我心裡升起一丁點感動,背過身去重新閉上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