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他爺爺？
“你爺爺……”
“哎！我還可憐那對兄妹呢！天殺的！我爺爺也死在了那場爆炸裡！我爹當時才幾歲大，我奶奶逃出城帶著我爹改了嫁，才把我爹養活大！”
他爺爺也死在醫院，那他爺爺應該就是我遇到那個戴帽子一身漢奸打扮的男人。
“我爹說他小時候，我奶總偷偷抱著他哭，說我爺是大英雄！讓他別把自己親爹忘了，我合計我親爺爺應該是八路軍！可惜啥也沒留下。”
連他這麼敬佩他爺爺，我把嘴邊的話嚥下去，那時候賊寇剛侵略，城裡頂多有國軍，但是我也不能確認他爺是漢奸。
要不把他奶奶請上來問問？
“行。”
黃天賜突然從窗戶鑽進來，坐在八仙桌上，讓我把韓保國他奶請上來。
我看了韓保國一眼，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上來就要他奶的生辰八字，是不是有點太冒昧了？
“韓叔……”
“啊？咋地了？”
我咬咬牙硬著頭皮開口：
“你想見你奶不？”
韓保國一愣：
“我剛從她那回來，老太太下午打電話說想吃燉芸豆，我給燉完送過去的，回來這才碰見你。”
他奶竟然還活著。
我跟黃天賜對視一眼，幾句話套出韓保國他奶的地址後，就讓他出去休息了。
“弘宣，你留下，我跟我爺去看看韓保國他奶。”
老太太經歷過戰亂，說不定知道的更多。
“去吧，本王一會兒出去試試那些衣服。”
我……
黃天賜從窗戶過來的，估計沒注意牌匾跟屋裡那些壽衣，狐疑的問弘宣：
“試什麼衣服？”
“爺，快別問了，咱倆趕緊走，從窗戶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