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的翻譯,弘宣不可置信的看著我:
“你沒看錯吧?你還會手語?”
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我當過傻子跟啞巴,因此對於我的翻譯不是十分相信。
可我說的太正經,他又忍不住相信。
我依舊盯著兩個人,漸漸明白了一切。
蔣守武明天會在鬼子的藥裡下毒,讓他們站不起來,無法離開醫院。
韓為民明天要把剩下的炸藥藏到醫院的太平間。
韓守文會把狗大佐跟幾個高階軍官引到醫院裡。
然後。
同歸於盡。
“這……他們都是好人。”
弘宣嘴巴張了張,語氣也染上無力感。
第二天晚上。
韓為民跟在狗大佐跟幾個鬼子身後,一臉諂媚笑著走進醫院。
蔣守文換了一件新旗袍,笑著跟韓為民傳遞了一個眼神,拉著狗大佐跟幾個鬼子進了二樓一間病房。
他們進去後,韓為民在外面鎖死了房門,眼淚從他眼角滑落,滑落到嘴邊時,他勾起了嘴角,摘下了帽子扔了出去。
蔣守武查完了最後一間病房,走到韓為民身邊,給韓為民點了一支菸。
接著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火光沖天而起,無數鬼子哀嚎慘叫,有的掙扎著從病床上摔下去,爬到門口,卻發現病房門都被鎖死。
同時外面傳來槍響,有人匆忙朝二樓跑上來,嘴裡還大喊著:
“小文——”
下一秒,那人被掀飛出去,爆炸聲接連不斷,蔣守武跟韓為民在我面前碳化消失,陣眼已經死了,空間開始扭曲。
“噗——”
我猛的吐出一口鮮血,再睜眼睛,我躺在商場三樓的棚頂上。
回來了。
黃天賜往我嘴裡塞了顆丹藥,見我不說話,拍了拍我的嘴巴子。
“爺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都看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