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寂靜。
魏深看著自己被紅色棉花吸附直接被秒掉而潰散的卡靈:“……”
他慘白的臉色抬頭,看見的是湯茜目光中的憐憫。
連自己的教練都忍不住同情了……
那邊問姜微微點頭:“承讓了。”
陳潤宇幾個人都驚呆了。
半晌,阮春恩困難的吞了吞口水:“不是,你確定比賽上她還需要我們?”
她完全可以一張紅棉種以一打多。
石柒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:“沒事,紅棉種太脆了需要我們保護,以後我們玩四保一吧。”
往死裡保問姜,還要什麼輸出,什麼刺客!
其他三人:“……”
有道理!
花灼有些驚訝的看著臺上的問姜。
她看著剛才滿場的紅色棉花,面色不由得有些複雜。
她有多少年,沒有見過這樣對比賽有絕對實力壓制的人了?
她又想起了當年,她和隊友一起,在賽場上,見到那個來自霜月帝國選手的絕望。
對方完全不需要隊友,只需要自己,就能對他們進行全場碾壓。
那不僅僅是卡牌的優勢,更是能力的壓制。
一直到很多年後的今天,他們都沒能在那人的面前拿出過更好的成績,如今對方早已退役,連徒弟都有他的風采。
花灼眨了眨眼,突然從這個女孩的身上,看到了希望。
僅僅是個A級沒關係,這麼強的實力,她不會停留至此。
一個照面,花灼就判斷出了問姜的能力。
而自花灼來到場中的那一刻,問姜似乎有所異動,她回頭,目光凝在了花灼身上。
她能感受到對方實力的強大,也是她目前碰到的人裡面實力最強的一個。
她坐著輪椅。
問姜只是在她腿上淺淺一掃,很快轉移視線。
那股玄妙的感覺告訴她。
她的因果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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