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,和臺上的問姜對上眼的瞬間,腦海裡的蒼星蝶驟然安靜下來。
“……”
問姜很快轉移視線。
湯茜走過來滿意的看向問姜:“乾的漂亮。”
相對於場館內其他選手的一片震撼,湯茜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現的女人和管家。
她看向對方,女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由管家推著離開了。
問姜好像無意間問了一句:“她是誰?”
“嗯?”湯茜有些意外問姜居然會問陌生人的資訊,猜測了一下:“有可能是即墨家族的人。”
“哦?”問姜尾音上揚:“就是即墨霄將軍的家族嗎?不是說,他們已經沒有了繼承人?”
“那是明面上的,短時間之內還是有人主持大局,聽說是即墨將軍生前的結拜兄妹。”這些事對於內部不算隱秘,但也不能隨便議論,湯茜挑了點簡單的告知:“其他的事情就不太清楚,和我們關係也不大,雖然我們協會背後就是即墨家族,但你也知道,這些貴族向來不大和我們平民產生聯絡的。”
這話讓湯茜說的有些自嘲。
哪怕即墨家族向著國家,那也是貴族。
湯茜不再繼續這個話題:“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還要誇張,相信不會有人再對你的空降有疑問了。”
甚至隱隱覺得問姜的實力強的不正常。
她抬眼掃去,魏深失落的垂著頭,明顯被打擊的不輕。
對方能空降,果然是有絕對碾壓的實力,教練並不是隨便下的決定。
看看其他人,看見魏深用絕對優勢的卡牌都打出了這樣一個慘樣,再也沒人會有意見了。
而此時,離開的花灼忽然低聲吩咐管家:“去查查那個女孩的身份和資訊,看看她近期做了什麼。”
管家依言行事:“好。”
這邊問姜結束以後,湯茜特批她今天不用訓練回家去,問姜回家讓零蛋查了剛才女人的資訊,果不其然網上並沒有訊息。
“即墨家族的人?”
想到那張卡牌竟然來源於即墨家族,問姜已經差不多明白了什麼,她挑起唇角:“有點意思。”
蝴蝶卡,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傳承卡牌?
而放出蝴蝶卡的女人,是故意為之,還是不小心?
問姜傾向於不小心,她的身份連繫統都是才知道,而且原本的故事線裡並沒有牽扯到即墨家族,如果即墨家族真的知道,不可能毫無行動。
零蛋不知道問姜的內心活動,反而很懵逼:“她是誰啊你要查她資訊?咋的你懷疑她是買兇吳梵珈的人?”
零蛋只能以自己有限的資料資訊推測出這個可能。
問姜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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