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凌啊!”青玄仙君搖著摺扇,“你的那個小夥伴醒了?”
肖凌點頭,“是,寶山已經無礙,相信過不了多久,甚至已經煉氣入體了。”
不愧是有著煉體打下基礎的。
“不錯不錯。”青玄仙君笑道,“不過.........”
他話鋒一轉,“那小子體格健壯,又曾煉體習武道,若是走尋常修煉路子,倒是可惜了。”
南宮銘落下一子,淡淡的道,“你想說什麼?”
青玄仙君啪地合上摺扇,“我觀那小子根骨不錯,不如讓他走體修一道,我那大徒弟在體修一道就很不錯。”
南宮銘沉吟片刻,“可!”
肖凌眼睛一亮,他正愁不知道讓寶山拜誰為師呢,這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,真好!
體修確實適合蘇寶山,而且師父都同意了,代表青玄仙君的弟子真的不是花架子。
青玄仙君頓時眉開眼笑,“那就這麼定了!我晚些便傳訊給我那弟子,讓他來領人。”
說著又看向肖凌,“阿凌放心,我定讓我那徒弟好好栽培你那小夥伴的。”
肖凌恭敬地道謝。
忽聽南宮銘道,“青玄仙君,我與阿凌有些事商議。”
青玄仙君撇撇嘴,搖著扇子起身,“真是長大之後都變無趣了。”說罷便離開了竹舍院內回屋了。
待院內只剩師徒二人,南宮銘才開口道,“你近日心神不寧,除了擔憂你的玩伴,可是因為那枚玉佩?”
肖凌抿了抿唇,從空間手鐲中取出玉佩,“師父,我........做了個夢。”
修仙之人,鮮少做夢。
因為做的夢,有可能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。
但是在拿到玉佩的那天晚上,他竟做了一個夢。
南宮銘聽到此話,臉色慎重的問,“什麼樣的夢?”
肖凌沉思了片刻,開始回憶並說起了他當時夢到的東西。
夢中,他站在一片混沌的虛空之中,四周瀰漫著濃郁的妖魔之氣。
遠處,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背對著他,手持長劍,與無數妖魔廝殺。
突然男人回頭,露出一張與他有七分相似的面容,目光深邃而疲憊。
“簡兒,樂兒,凌兒........不要來........危險........”
聲音沙啞而遙遠,彷彿隔著無盡時空。
夢戛然而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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