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。”肖御起身,將剩下的靈果推到肖遠面前。
“這些你留著。若真想修補這段關係,總得有人先邁出第一步。”
肖御走後,肖遠獨自坐在廳中,盯著那些靈果出神。
夜深時,他終是起身,悄無聲息地來到肖承翰的院落外。
想起他和琉璃的質問,疑惑,不解!
他並非被矇蔽,只是失去長子,讓他大受打擊,讓他覺得對不起肖海和肖尋,想彌補。
卻最終好像越來越偏,不知不覺他成為一個要求小兒子為侄兒付出的父親........
甚至........真的變成所有人眼中了一個偏心的老頭。
“父親,您這個時候來找我,是有何事?”肖承翰在肖遠靠近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。
肖承翰站在院中,月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長。
他看著站在院門外躊躇不前的父親,心頭五味雜陳。
肖遠張了張嘴,那句“來看看你”在喉間滾了又滾,最終卻化作一聲嘆息:“承翰,為父.......來給你送些靈果。”
他將包好的靈果遞過去,動作生硬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肖承翰怔住了。
自大哥去世,他好久沒見過父親這般姿態——這個向來威嚴、說一不二的肖家老祖,此刻竟顯得有些無措。
“這是.......”肖承翰接過靈果,心頭莫名一顫。
“是阿凌那孩子讓你御叔帶回來的。”肖遠別開視線,聲音低沉,“味道......尚可。”
父子二人相對無言。
夜風拂過,院中的靈植沙沙作響。
良久,肖承翰輕聲道:“父親,進屋坐坐吧。”
屋內陳設簡樸,不太像一個家主的書房。
肖遠的目光在對面牆上的一幅畫上停留片刻,喉結微動:“這些年.......你辛苦了。”
肖承翰斟茶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從未想過會從父親口中聽到這樣的話。
“父親今日來,不只是為了送靈果吧?”
肖遠接過茶杯,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摩挲:“為父.......想起很多往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肖承翰,目光復雜,“當年你質問為父,為何總是偏袒肖海他們。為父今日想來......確實虧欠你們二房一脈良多。”
肖承翰沉默片刻,聲音有些發澀:“父親可是因為阿凌他們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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