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翰,”肖遠轉身,目光懇切,“為父知道,這些年虧欠你們父子太多。我不求你們立刻原諒,只是......給為父一個彌補的機會,可好?”
肖承翰望著父親眼中那抹從未見過的懇求,心頭最後那點堅冰終於開始融化。
他輕輕頷首:“父親言重了。”
這一夜,父子二人對坐長談。
雖然隔閡尚未完全消弭,但終究是邁出了第一步。
當肖遠起身告辭時,肖承翰送他到院門口,忽然開口道:“父親......要不要嚐嚐我釀的靈酒?”
肖遠怔了怔,眼中閃過一絲光亮,連連點頭:“好,好。”
月光下,父子二人的影子多年來第一次靠得這樣近。
.........
肖御看著肖遠遞過來的儲物袋,神識一掃,眉梢頓時挑得老高。
“喲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他故意拖長了調子,揶揄道。
“咱們肖家老祖真的是變了,變大方了?
這回給的這些資源,怕是連你自個兒的私庫都掏空小半了吧?
還有這些靈植種子........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最看不上這些‘旁門左道’?”
肖遠麵皮微緊,若是往常,被肖御這般打趣,他早就吹鬍子瞪眼了。
但此刻,他只是微微吸了口氣,目光平靜地看向肖御,語氣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坦然:
“給孩子的,自然要挑好的。他既喜歡鑽研此道,這些種子在他手裡,比在我庫房裡蒙塵更有價值。”
肖御聞言,臉上的戲謔之色漸漸收斂。
他仔細打量了一下肖遠,發現這老夥計眼神清明,神色雖依舊嚴肅,但眉宇間那股積鬱多年的沉鬱和偏執,似乎真的散去了不少。
他接過儲物袋,在手裡掂了掂,嘴角重新漾起一絲笑意,這次卻不再是調侃,而是帶著幾分欣慰:“真想通了?”
肖遠望向廳外,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院落,落在了不知名的遠方,沉默片刻,才緩緩道:
“活了這把年紀,若再執迷不悟,豈不是白活了這些歲月?
孩子們的路還長,我能做的不多,盡力支援便是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肖御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:“所以........交到那孩子手上。”
肖御看著他眼中那抹清晰可見的放下,終於徹底相信,這個倔了百多年的老頭,是真的在嘗試著低下頭。
笨拙地,卻又堅定地,想要靠近他曾經忽略,虧欠的幼崽。
“放心,”肖御將儲物袋妥善收好,拍了拍肖遠的肩膀,笑容真誠了許多。
“話和東西,我一定給你帶到。遠哥,你能邁出這一步,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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