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寧看著河灘上的那副擔架,莫名的想到了動畫片裡誘捕小老鼠的捕鼠夾上,放著的那塊兒乳酪。
徐小寶本來走在他們倆身後,小聲兒嘀咕著:“三叔、五叔,警察說我爹救出來了,讓咱們來這兒領人,怎麼沒人啊?”
付闖的腳步越放越輕,右手打開了手槍的保險,付寧從後腰上拔出了兩把盒子炮,雙手斜伸四十五度。
“那兒呢!那擔架上是不是我爹?”徐小寶一眼看見蒙著布的擔架,撒腿就要往那兒跑,結果被付闖一把薅住了。
“什麼都看不見,不要輕舉妄動!”
變故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,付闖話音未落,草叢裡火光閃現,隨即“叭叭”的槍聲才傳到他們耳邊。
早有準備的兩個人同時向兩側撲倒,幾個骨碌就滾遠了。
付寧伏在地上,槍口微抬,瞬間清空了兩個彈夾。
然後再次又往旁邊滾了幾圈,隱入了草叢裡。
付闖比他有準兒,對方的火力被付寧壓制下去了,他槍槍開始點名,剛才哪裡有火光,他可記著呢!
徐小寶被一把推到河灘上了,他先是蒙著頭趴在地下,頭都不敢抬,等到槍聲稀疏下來了,就悄悄抬眼看了看,慢慢的往擔架那裡爬。
他是想著,如果擔架上是他爹,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動了,躺在這兒太危險,他得拖著擔架往旁邊去去。
不成想,還沒爬到跟前,一陣風把布單的一角掀開了一條縫兒,露出裡面那個人的身形。
不!那不是我爹!
徐小寶雖然是個才入門的手藝人,但是從小耳濡目染,對於大小、形態上的細微區別比常人敏感。
他剛意識到這是個陷阱,人一停頓,躺在擔架上的那個人就已經躍起來了,手裡白光一閃,一把細長的刀迎頭就劈了過來。
“啊!啊!啊!”徐小寶失聲尖叫起來,想往旁邊跑,可是腿愣是動不了了!
付闖被他的聲音分了神,一槍就把那個人的攻擊截下來了。
可是對面草叢裡的人也抓住這個機會,連著幾槍往他跟前招呼。
險之又險的閃到棵大樹後頭,付闖肩頭的衣服都破了,好在沒有傷了皮肉。
付寧趴在草叢裡換完了彈夾,已經悄悄爬到離埋伏圈不遠的地方了。
他按照剛才槍聲響起的地方一一掃射過去,隨著幾聲慘叫,這邊的攻擊啞火了。
那他也是謹慎為上,迅速離開了攻擊位置。
果然,很快就有幾槍打過去了。
聽著剛才那一陣的槍響,大部分都是亂打的,但是中間夾著幾槍卻有章法。
這可能是一支臨時拼湊的隊伍。
付寧心裡有了計較,無論如何他不能讓這邊的人干擾了付闖那邊的情況。
躺在擔架上的這位可能是這裡面戰鬥力最強的,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裡,手裡只有一把雪亮的長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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