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先在地上撒了鐵蒺藜,限制對方的行動範圍,流星鏢分散注意力,然後長刀快攻。
他是死士,學的就是近身快打、一擊必殺,從來不用長刀長劍,如果近戰都是直接貼身,打的是一寸短一寸險,正克對方軟肋。
更何況他有槍在手,這要是還點不了他,都對不起人家送上門來的情誼!
時代進步了,抱著老傳統不放的,只有死路一條!
付闖把腳在樹幹上一點,飛身越過了地上的鐵蒺藜,三兩下避開對方攻擊,直直撞到那傢伙懷裡,三槍就把他打透了。
夜幕降臨的時候,戰鬥已經結束了。
除了死在付闖手下的那位,這邊也還有兩個日本人,槍法都不錯。
付闖把武士刀往他們跟前一扔,用日語說了句什麼,那兩個人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,嘴裡哇啦哇啦的喊著。
付寧則是坐在地上託著下巴看著那一幫老熟人,呃,不能說是一幫了,活著的就剩三個了。
領頭兒的就是木器作坊的那個山羊鬍子老頭兒,現在也沒了當初的神氣,託著受傷的胳膊只抽氣。
徐小寶已經從河灘那邊跑過來了,對著他就是一腳,“老山羊,你平常老說跟我爹是父一輩子一輩的交情,你還把我爹賣了!”
老頭兒被踢翻在地,嘴反而閉緊了。
付寧看小寶一味洩憤,一句都沒問到點兒上,伸手就給他攔住了。
“老頭兒,我也不廢話,老徐在哪兒呢?”
老山羊就斜躺在地上,閉著眼睛一言不發,這會兒倒頗有津門混混兒的精髓了。
“小寶,剁他一根手指頭!”付寧從小腿邊兒上拔出短刀,調轉刀把遞了過去。
徐小寶畢竟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,舉著刀半天都砍不下去。
“想想你爹那三根手指頭。”付寧伸手給他按著,還不忘了叮囑,“看著點兒啊,別剁我手上!”
這一刀還真就剁下去了,可是手指頭沒斷,最後他還是瀉力了。
那也給地下這幾位嚇得夠嗆,除了老山羊嗷嗚亂叫,那兩個同夥兒都不住聲兒的喊著,“日本領事館!徐鳳桐在日本領事館的地牢裡!”
知道在哪兒就行。
付寧把徐小寶拉過來,反手三槍就給三位送回老家了。
斬草不除根,等著他們緩過來咬人嗎?!
徐小寶一時反應不過來,愣愣的在那兒站著。
付闖把那兩個日本人押過來了,“老徐在領事館。”
眼看天就要黑透了,付寧指揮著俘虜加上徐小寶,把岸邊的死人都拖到河邊,趁著河面還沒有凍瓷實,捅個窟窿全都塞進去了。
臨近午夜的日本領事館還是燈火通明,今天不知道有什麼大事,領事大人去了英國領事館,半天都沒回來。
一隊日本人走到領事館的後門,啪啪拍門,等門來了個小縫兒,領頭兒的那個把武士刀往脖子後頭一橫,不耐煩的用日語叫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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