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行人正是付寧他們,付闖扮做那個死了的忍者,徐小寶雖然看起來綁得結實,但是線頭在他自己手裡攥著呢。
付寧就是最後的那個,他的臉藏在陰影裡,手裡兩支槍頂在兩個日本人的腰眼上,逼著他們往前走。
等進了領事館,付闖抬手就把開門的日本人脖子給抹了,隨手拖進了角落。
徐小寶手指一動,身上的麻繩撲簌簌就落了一地。
順著兩個日本俘虜指的方向,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倉庫邊兒上的一扇門。
一股帶著腐敗味道的血腥氣撲面而來。
付闖把俘虜頂在前頭,付寧斷後。
轉了幾個彎兒,一個日本看守背對著他們坐在椅子上,哼著小曲兒,手裡掰著只燒雞。
他聽見動靜,回過頭來,還沒說話,付闖手裡的刀就勒上了他的脖子。
兩個人沒說兩句話,那個看守就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。
付寧給徐小寶使了個眼色,孩子推開門一看,是一條長長的過道,兩邊都是鎖得死死的牢門,只有一個巴掌大的窗戶可以透光。
徐小寶焦急的一間一間囚室找過去,嘴裡不知道叫了多少個“爹”。
總算是在靠近盡頭的一間屋裡找到了徐鳳桐。
透過透氣窗看進去,徐師傅被綁在L形的鐵架子上,兩個鐵鉤子穿過了他的鎖骨往上吊著。
付闖大聲重複一個單詞,付寧猜他在跟看守要鑰匙,可是那個看守這回硬氣起來了,梗著脖子一個字不說。
徐小寶可等不得這個,他滿眼都是自己的親爹,手腕一轉,從袖口抽出來一根鐵絲,兩三下就把牢門撬開了。
付闖聽著孩子哭著喊爹的聲音,對著那看守咧嘴一笑,一刀就給他交代了。
鑰匙?對不起,不需要了!
付寧押著的那兩個日本人看著躺在血泊裡的看守,腿開始打顫了,嘴裡開始用中國話求饒。
徐師傅身上的刑具都卸了,唯獨穿了鎖骨的鐵鉤孩子不敢動,付闖進去兩下就給摘了,翻身把他背在自己背上。
他們一進來,周圍的囚室就有人扒著窗戶看,見他們背出人來了,那話就沒斷。
“哥們兒,兄弟!一個羊是趕,一群羊也是放,抬抬手把爺們兒們都放了吧!都是中國人啊!”
“小寶,把牢門都開啟,裡面人都放出來!”
既然都被關在日本領事館裡了,那跟日本人的關係大機率是不好的。
“我不管諸位是因為什麼進來的,但出去之後別忘了這些日子的苦,多給日本人找找麻煩就好了!”
隨著付寧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,囚室也都一一打開了,被囚禁的人們摘掉身上的鐐銬,魚貫而出。
“先生留個名兒,咱們有恩報恩!”
“我叫什麼不重要,只要各位有仇報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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