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?年初的時候不是有個什麼電報,還在咱們報紙上登了好幾天,我問你,你說他們有所覺,那還能讓日本人得了手?!”
“咱們知道這封電報,日本人也知道啊!所以攻擊特別兇猛。
在發動攻擊之前,他們已經悄悄往東北增兵了,還從本土調動了精銳部隊,出動了軍艦,都藏在了朝鮮。
這邊一擊得手,那邊大批的軍隊就從海陸兩條線同時進入東北,從丹東到大連,攻勢極猛。
特別是南滿鐵路和中東鐵路,他們順著鐵道推進,把東北劃成一塊兒一塊兒的,分而殲之。”
付寧沉默了一瞬,說到底居然還是他這隻小蝴蝶扇了扇翅膀,連鎖反應就成了:一方可能上了心,而另一方絕對上了心。
他沒說話,黃琛可是開口了,“二爺知道得夠細的啊?!”
羅旭沒有接這個話茬兒,而是心虛的眨了眨眼,把視線放在付寧身上,不去看黃瘋子。
付寧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,沒有注意到屋裡詭異的平靜。
半晌,他又開始問了,“就算日本人是有心算無心,那東北軍也是國內戰鬥力很強的軍隊,怎麼會敗得這麼快呢?”
是啊,這個敗退速度都不是兵敗如山倒了,都成泥石流了。
羅旭也知道他前兩年吐血那事兒,使勁兒拉著他坐下,怕他情緒太激動,再引動了病根兒。
東北軍號稱是三十萬人,但是精銳沒有那麼多,而且老帥沒了之後,內耗死了一撥兒,中東路死了一撥兒。
特別是中東路那場仗打得,士氣都沒了。
這次少帥給中央政府站腳助威,把勢力範圍又擴大回了山海關以裡,地盤兒大了,就得有人守著。
自己的地盤兒就得自己的人守著,心裡才踏實。
所以少帥帶兵入關,帶的大都是嫡系,都是精銳。
十萬大軍入關,留在關外的、他指揮得動的就剩下三個旅了,瀋陽只有一個獨7旅,在這次的事變裡,被日本人以絕對優勢的兵力給包了餃子。
剩下的兩個旅在偌大的地盤上,根本就壓不住稱。
“再不精銳,那也是二十萬軍隊啊?!手裡拿的也不是燒火棍啊?!就是二十萬頭豬撒在那麼大的地方讓日本人逮,他們也逮不了這麼快吧?!”
看著付寧又開始轉著圈兒的碎碎念上了,羅旭站起來拉著他,手裡不住的摩挲著他的前胸後背。
嘴裡還給他分析,說這個事兒不是這麼算的,日本人不是上來就要人命,也是提前都接觸過。
有的直接就投降了,不投降的也不是現在就殲滅,主要是把人逼到山裡去。
他們這幫人也是去過東北的,等到大雪一封山,直接把後勤補給切斷了,明年開春就不一定有多少人能從山裡走出來了。
到時候,日本人以逸待勞,費不了多大勁,但是戰果一點兒不少。
“那他還發不抵抗的命令,這全力抵抗他都費勁!”
“那是日本人前頭玩兒狼來了,玩兒好幾回,把他們都耍得皮沓了,結果狼真來了,他還以為人家又逗著他玩兒呢!”
付寧把腳步停下了,看著羅旭說:“二哥,你不用給他找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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