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政府裡能不能給個指引?
我們這二十畝地也是要出錢買斷的,可不是徵用,這個價錢上也不用多便宜,但至少別讓人要了謊。”
“這個好辦,我們這兒找個積年的老警察陪你們轉轉還不容易?”
秘書大人效率還挺高,直接提筆給他們寫了通行令,讓他們去辦公室蓋個章就生效了,又招呼下面的人給他們調個老警察過來。
門外還有別人等著,付寧看見那個門房探頭探腦好幾回了,他這邊兒的事情一了就趕緊起來告辭,說是等試驗場定了地方,一定再請秘書大人吃個便飯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秘書大人又是拿了好處的,自然不會推辭,反正都知道是嘴上的客氣。
付寧帶著倪墨往辦公室走,路上他問:“叔,咱們頂著那麼大的帽子下來,他怎麼不買賬啊?”
付寧看了看左右沒人,小聲兒給他講解。
如果他們這一行人真的是重要人物,到這麼個偏遠的小縣城來,不說上頭的公文得提前多少天送下來,最起碼得有人陪著吧?夠不著省裡的人,市裡的人總得有吧?
這縣城裡的人早就得迎出多少裡地了,哪會像現在這樣,他們就這麼靜悄悄的送上門來。
“咱們自己上門兒就已經掉價了,既然都求到人家門口兒了,就得拿出個求人的樣子來,也別怪人家端架子。”
倪墨算是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當然這些東西對他來說,應該算是“舊時代的枷鎖”了。
辦公室倒是沒為難他們,手起章落,鮮紅的大印就蓋在那通行令上了。
等他們倆從辦公室出來,周博宇正在政府大門口跟一個老頭兒聊得正歡呢。
那老頭穿著一身兒洗得發白的舊警服,腰裡鬆垮垮的繫著根皮帶,皮帶身上打了幾個繩結,顯然是斷了之後又連起來的。
他頭髮都花白了,在周博宇跟前,腰一直是佝僂著的,臉上的皺紋都綻開了,笑得像朵菊花。
“爸,這是陳警官,縣裡讓他帶著咱們找地方去。”
周博宇剛說完,那老頭兒幾步走過來,對著付寧一鞠躬,“付老爺,您叫我老陳就行了,這方圓幾十裡地我都熟,保證給您找個滿意的地方。”
“行,老陳,咱們不著急,先找個地方,我跟你說說這試驗場的要求。”
付寧進城的時候好像在人群裡看見小馬了,就是陝北的老侯說會跟著他的那個人,但是一晃就不見了,他想確定一下。
這個縣城不大,縣政府就在最繁華的地方,門口是個十字街,這就是整個兒縣城的骨架了。
這兩條街都不長,付寧目測了一下,估計從南到北、從東到西走一圈兒也用不了四十分鐘。
離著縣政府門口不遠的地方有個小飯攤兒,他就領著自己這幾個人過去了。
鹿生還想拉上馬車,讓付寧攔住了,“就在這兒拴著吧,那邊兒也沒有那麼大的地方,這縣政府門口兒丟不了。”
幾個人就坐在門口兒的桌子邊兒上,付寧招呼夥計,“有什麼管飽的吃食,先給我們抓撓幾碗!”
在他的餘光裡,那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又出現了,就坐在了他的背後。
就是他,沒錯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