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老先生,您先彆著急,聽我跟您細說。”這個聯絡付寧的工作人員也有些不好意思,先遞了杯茶水過來。
他說的這個三個學生是河大的,情況比較特殊,他們都是本科畢業之後要接著往上讀,但是吧,他們的導師都去了海那邊兒了。
這幾個孩子家裡都是為革命做出過貢獻的,徵求了他們的意見呢,還是想接著往上讀,但是現在這個時候,再找別的學校也來不及了。
“領導的意思是,您是會教育人的,這三個學生交到您手裡,那是絕對沒問題的。”
“可是我那兒是試驗場,沒有老師,也沒有學位點兒,他們上我那兒幹什麼去?幹活兒?”
“嗐,其實啊,就是想從您那兒轉個圈兒,這三個孩子都是學習很好的,而且吧,這高校改革也是肯定得搞,讓他們在您那兒待兩年,將來重新找學校也好找。”
“那您得跟他們說好了,大別山條件艱苦,除了幹活兒,我還真指導不了什麼。”
“這個您放心,肯定不給您找麻煩!”
“都學什麼的啊?”
“兩個是學農學的,一個是學植物病蟲害的。”
行吧,想象中的科研人員沒來,這三個大學生也算是專業對口吧。
至少不是他一個農學生單打獨鬥了。
領了三個大學生,說好了回大別山的時間,付寧又開始跟著連安琢磨這些產業了。
主要是房子,真正的產業就是連安那個小旅館,北平剛一解放,他就把這個地方給登記成公產了。
但是他還經營著,因為後院那小屋底下還有密室呢。
當初為了給這個密室再弄一個出口,連安把隔壁那個兩進的小院子也給買下來了。
他們倆總了總手上的房子,阜成門那院子好說,付寧、付闖他們哥兒倆分了,誰都不多。
隔壁肖遠安他們那個院子也沒問題,人都在呢,本來就分了三家,肖遠安、徐遠平和二香。
現在就是連安手上房子多,除了他現在住的這個三進院,還有前門一處二進院。
可他們家人口還少,就他們父女倆。
連安就尋思著給羅旭和吳清分了,他們倆的房子都在抗戰期間賣了,變成了各種物資支援部隊了。
又扒拉扒拉人腦袋,把他們這個院子也分分。
最後決定,前門那個兩進院分給羅旭和吳清,他們倆還不知道落在哪兒呢,掛在他們名字底下,就是為了他們在北平還有個根兒。
而連安這個院子呢,中間這個主院肯定他得自己住,寫上他和連方予的名字。
後院呢,劈兩半兒,一半兒給羅冀,一半兒給石頭。
石頭雖然沒有跟著他們兄弟排行,但是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,那就是自己兄弟,總不能在這兒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就剩下垂花門外那一溜倒座了,連安想了想,還是先留著。
“我再託人訪訪,看看書傑是不是真就沒有後人了,萬一呢,萬一當初有人跑出來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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