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付寧也沒轍,他的錢在37年之前就花得差不多了,付闖有點兒好東西,35年晚晚帶著周博宇回來的時候,就當嫁妝給姑娘帶走了。
所以他們倆沒這個煩惱。
看著連安那發愁的樣子,付寧想著要不就讓周博宇給帶出去,不過那樣的話,連安可就見不著自己那點兒寶貝了。
連大爺思來想去,把這些東西翻過來掉過去的掂量了幾個過兒,留下了幾件其貌不揚的,剩下的裝了個手提箱,準備送走。
肖遠安知道他們回來了,給付寧配了新的藥,也給付闖好好兒把了把脈,不知道是不是壽藥房的續命藥更好些,現在付闖還沒有出現什麼副作用。
但是肖遠安私下裡也跟付寧說,這個藥會損根基是肯定的,平時得多在意。
說完了這些,他看著付寧有些欲言又止,看著他那個難受的樣子,付寧直接問他,“還有什麼事兒一塊兒說吧,我們都這個歲數了,能經歷的都經歷過了。”
“就是韓鑠……”
“他怎麼了?”
“他現在在北平呢,情況有點兒複雜。”
“他沒走?!琳達不是在香港嗎?”
付寧聽見這個是真有些吃驚了,他一直以為以韓鑠的那點兒聰明勁兒,早就該找好退路了。
“他在北平和平解放的過程中起了點兒作用,但是因為幹了多年的情報,現在在隔離審查,還不知道他最後算是起義人員,還是算戰俘呢。”
“死不了吧?”
“那肯定是死不了,這小子挺精的,他這麼多年幹情報,但是關係一直在國防部,軍統和中統都不沾邊兒,履歷上還挺乾淨。”
付寧聽了點點頭,不枉當年黃琛舍了臉讓羅旭帶了他好幾年,眼界確實是有了。
“死不了就行了,幹情報的能得善終也不容易。”
隨著會期臨近,方方面面的人物都陸續來到了北平。
周博宇也陪著自己堂口的大佬來了,跟付寧一碰面,兩個人就說起了晚晚。
付寧早就找人打聽了,晚晚45年跟著抗大去了東北,就是現在的東北軍政大學,在化學系當講師。
她的主要課程還是圍繞化肥開展的,上頭也有意讓她參與建設我們自己的化肥廠。
抓著女婿嘰嘰咕咕了一通兒,付寧這次是碰不上閨女了,但是他讓付闖盯著,保證過年的時候能見著晚晚。
等到了9月下旬,一次一次的會議召開,那些原本只在書本上見過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自己身邊,付寧覺得這日子一天天的跟做夢似的。
度過了最激動人心的那幾天,日子也就漸漸又平靜下來了。
付寧準備要回大別山了,這回就他自己一個人帶著三個學生回去,付闖去東北找晚晚了,鹿生也讓他留在了北平,託連安幫忙給他找個差事。
這事兒是徵得了張老西兒的同意的,他從太原連著發了幾封電報過來,希望鹿生能找個安全些的地方,因為鹿春參軍了,他不想兩個兒子都在隊伍裡。
連安找了幾個地方,因著鹿生還有修車的手藝,在鐵路上給他找了個地方,學著檢修火車去了。
對這個差事,張老西兒滿意得不得了,從太原寄了不少特產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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