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今已成功走出水牢,算是邁出了關鍵一步。"
"只是封魂上人的這一系列舉動,絕非表面這般簡單。但當下形勢如此,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暫且安下心來。"
接下來的幾日,田易在這宅子裡過上了難得的舒心日子。
有了封凌霄的吩咐,那些下人僕從對他畢恭畢敬,飲食起居無不照顧得無微不至,端來的飯菜精緻可口,茶水清香撲鼻,寢具柔軟舒適,倒真讓他過起了幾分皇帝般的日子。每日清晨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院子裡,金光斑駁,清風拂面,田易便在溪邊踱步,耳邊溪水潺潺,悅耳動聽,暫時忘卻了諸多煩惱。
他暗道:"若非身不由己,這般日子倒也逍遙自在。"
某日清晨,田易如往常般在院中散步,忽聞後院傳來一陣微弱的爭執聲,夾雜著鞭子破空的尖銳聲響。
他皺了皺眉,心中一凜,暗道:"這宅子如此安靜,怎會有爭執?"
他循聲而去,步入後院,只見一處偏僻的角落,一個身形瘦弱的男子正被一名長相伶俐的丫頭責罰。
那男子衣衫襤褸,氣息微弱,低垂著頭,似已無力反抗。
田易定睛一看,心中一震,暗道:
"這人……是蘇師弟!"
蘇雲清的修為已極為虛弱,原先築基中期的實力,如今竟跌至練氣五層,氣息紊亂,似被某種魔功侵蝕,虛弱得連站立都有些勉強。
那魔道丫鬟身著黑衣,氣息陰冷,已至煉氣十二層,一身魔道功法凌厲異常。
她手中握著一根細鞭,鞭梢泛著幽藍寒光,正狠狠抽向蘇雲清,怒斥道:
"廢物,連這點活都幹不好,留你何用!"
鞭聲凌厲,蘇雲清被抽得悶哼一聲,踉蹌倒地,嘴角滲出一絲血跡,眼神黯淡無光。
"咳咳……咳,你怎麼敢!"
蘇雲清強撐著抬起頭,聲音沙啞而虛弱,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怒,"
我可是封師兄即將過門的侍妾!"
他的語氣雖微弱,卻透著一絲倔強,試圖以封凌霄的名頭震懾那丫鬟。
然而,那丫鬟聞言,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,低聲譏諷道:
"侍妾?哼,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模樣沒模樣,修為也沒修為,煉氣五層,連我都不如!"
她的聲音尖銳而刻薄,帶著幾分得意,
"之前在厲師叔門下,你不過是個玩物,不對,應該是條狗!怎麼?如今到了封師叔門下,就妄想翻身做人了?"
她揚起細鞭,輕輕一抖,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,語氣愈發惡毒,
"姑奶奶告訴你,封師叔真正要娶的另有其人,那人雖是男子,卻身懷純陰之體,乃上佳的鼎爐之身,身份尊貴無比。"
"相較之下,你不過是被丟棄的一塊破布罷了,也配在我面前充大爺?!"
蘇雲清聞言,臉色更加蒼白,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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