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呵!"
春露輕笑一聲,打破了密室的沉寂,淡淡道:
"田小友,還不見過清虛、合歡兩位前輩?"
田易聞言,心頭微震,迅速收斂思緒,恭敬上前一步,向清虛長老與那位女子行禮,沉聲道:
"晚輩田易,拜見清虛前輩,拜見合歡前輩!"
他的語氣謙遜,姿態恭謹,面上不動聲色,內心卻暗自警惕。
在三位元嬰修士的注視下,任何細微的疏忽都可能招致不可預知的後果。
田易暗運大夢訣,穩住心神,確保神魂清明。
春露微微頷首,目光轉向那位女子,語氣中卻帶了一絲罕見的謙遜與恭敬:
"合歡師姐,這位便是我曾向你提過的田易,田小友身懷碧海潮聲與靈虛溯元,可為我們增幅法力。"
那女子的目光從田易剛來的時候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,此時眼中更是帶著幾分饒有興致的審視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她輕聲道:
"哦?當年從悅來商盟出逃,身懷純陰之體的小子,就是他吧?"
合歡的聲音柔媚如絲,卻如一記重錘,精準擊中田易心底的隱秘。
她頓了頓,目光在田易身上流轉,繼續道:
"機緣巧合得我合歡宗秘術,如今更是修至金丹中期,根基穩固,倒是有些造化。"
田易心頭劇震,合歡師姐的話如驚雷炸響,揭開了他深埋多年的隱秘。
悅來商盟的往事是他心底的禁忌,合歡宗既知曉此事,顯然早已暗中調查,甚至可能掌握了他更多的底細。
他迅速收斂心神,面上恭敬如常,低頭道:
"前輩謬讚,晚輩不過是僥倖得活罷了。"
他的語氣謙遜,內心卻波濤洶湧。
田易垂首恭立,掌心早已沁出冷汗,溼漉漉地貼在袍袖間。
丹田處的合歡印突然發燙,似一團暗藏的烈焰,在他體內悄然躁動,彷彿在呼應合歡師姐話語中暗藏的威壓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身份,竟被對方輕易揭開,仿若有人攥住了他最脆弱的命脈,每一秒都如芒刺在背,刺得他心神難安。
他強壓住內心的驚濤駭浪,暗自運轉大夢訣,婆娑珠的溫潤靈力在識海中流轉,勉強穩住靈臺,面上卻恭敬如常,不露絲毫破綻。
"不過,作為一個鼎爐,能修煉到這個地步,我也當真是驚訝,看來你也是機緣不小吶。"
說罷,合歡便走向田易,輕紗裙襬輕掃地面,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。
她步步逼近,髮間的玉墜輕晃,在石壁上投下細碎的光影,與密室中幽暗的靈紋交相輝映,將氣氛襯得愈發曖昧而壓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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