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師姐的聲音柔媚如絲,指尖的涼意如冰玉般侵入肌膚,指甲上繪著的硃砂蓮花栩栩如生,散發著淡淡的靈光,令人心悸。
她的目光在田易臉上流連,似在品評一件珍奇的寶物,續道:
"金丹中期,純陰之體,拿來做面首倒也不算浪費。"
說罷,她指腹緩緩摩挲著田易發燙的耳垂,動作親暱得讓田易有些尷尬。
春露聞言,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,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,不過轉瞬卻恢復如常,唇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。
她輕咳一聲,柔聲道:
"能得到師姐的青眼,那是田小友的福分。"
她的語氣恭敬中透著一絲狡黠,目光在田易身上轉了轉,續道:
"只是,他的碧海潮聲與靈虛溯元雖有幾分火候,卻不得要領。"
"天羅秘境的至寶非同小可,若能得師姐點撥一二,他日秘境之行,定能為我們多幾分把握。"
一旁的清虛長老原本沉默不語,眼睛也微微眯著,此刻聽到"天羅秘境"四字,猛地睜開雙眼,渾濁的眼珠中泛起一抹貪婪的精光,似被觸動了心絃。
他清了清嗓子,沉聲道:
"春露道友所言極是!面首之事不過是小節,不值一提。"
"當務之急,是讓田小友精進秘術,以他的純陰之體催動碧海潮聲與靈虛溯元,定能助我們在秘境中奪得那物。"
他轉頭看向田易,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覬覦,續道:
"若能得合歡道友,這般機緣,旁人求都求不來,田小友可要珍惜啊。"
他的語氣看似鼓勵,實則暗藏威脅,似在提醒田易,他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,需為他們的私利賣命。
田易心頭一緊,三位元嬰修士的目光如三把利劍,牢牢鎖定在他身上,讓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湧來。
合歡印的灼熱感在丹田中愈發強烈,似在警告他不得違逆。
形勢逼人,田易迅速裝出一副撞大運的樣子,忙驚喜的說道:
"真的嗎?若是真能得合歡前輩青睞,晚輩定當感激不盡,誓死為前輩效力!"
田易迅速裝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刻意流露的激動,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板的諂媚,彷彿一個懵懂後輩撞了大運,迫不及待想要抓住這天大的機緣。
他深深一揖,姿態恭謹到近乎卑微,面上卻恰到好處地掛著驚喜與敬畏,完美掩飾了內心的冷笑與警惕。
然而,他掌心早已沁出冷汗,這三人都是人精,給他的壓力極大,每答一句話都要在心中揣摩許久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合歡師姐聞言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目光如水,在田易身上流連片刻,似在掂量他這番"忠誠"有幾分真假。
她輕笑一聲,聲音柔媚如絲,卻透著一絲戲謔:
"小傢伙,倒是個會說話的。既如此,今日便隨本座回去,讓本座好好調教一些時日吧。"
聞言旁邊的兩個人皆面露喜色,隨後春露又問道:
"。得不拖可們咱,了久多沒可間時啟開的境秘羅天?琢雕友小田將能才久多要姐師道知不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