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公子千尊萬貴,怎可為了他受這種刑罰?!"
霍驚寒剛受過刑,體內氣血翻湧,聽聞田易要代自己受刑,竟是不顧傷勢,猛地從石凳上掙起。
後背的血口被這個動作撕扯開,他眼前一黑,踉蹌著站穩,仍是固執地張開雙臂,擋在了田易身前。
"先生的身體,怎受得住這皮肉之苦!一切皆是我的過錯,要罰,便罰我一人!"
他的聲音嘶啞,帶著血氣。
田易的目光從冷月心臉上,緩緩移到擋在身前的霍驚寒背上,那道眼神平靜無波,卻讓兩人瞬間噤聲。
他一言不發,慢條斯理地解下外衫。
白色的中衣下,是凡人精瘦的肩背,不見絲毫習武之人的體魄,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蒼白。
"動手。"
他對執鞭計程車兵沉聲道。
那兩個士兵一個激靈,手裡的鞭子差點沒握住。其中一個年紀小些的,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長官,那長官卻眼觀鼻鼻觀心,彷彿在研究地上的螞蟻。
誰敢對田先生動鞭子?
見他們遲遲不動,田易的語調沒有絲毫起伏,卻讓聽者背脊發涼。
"還不動手?!你們也想違抗軍令?!"
兩個兵卒聞言,嚇得魂飛魄散,再不敢猶豫,閉眼咬牙,舉鞭抽了上去!
"啪——!"
風聲尖銳,鞭梢落下。
田易的身子只是微不可察地一顫,一道血痕立時在他白皙的背上綻開。
霍驚寒雙目瞬間赤紅,眼睜睜看著那道血痕,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被這一鞭子抽裂了。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,痛到發不出聲音。
"啪!"
第二鞭。
田易依舊一聲不吭,只有額角滑落的冷汗,和死死攥緊的拳頭洩露了他的痛楚。
"啪!"
第三鞭。
"先生!"
霍驚寒終於從劇痛和驚愕中掙脫,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。
每一鞭落下,田易沉默著承受,而霍驚寒的呼吸就粗重一分,他眼裡的血色也更濃一分。
每一鞭子抽到田易身上都像抽到霍驚寒身上一般,甚至比打到他身上更加疼痛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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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生先!您了害我是!莽魯我是!衝我是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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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了過我替再別,您求,先為興復氏霍以都麼什後以……撞莽不再,話聽兒寒……了敢不也再兒寒,生先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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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......唉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