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管事急得額頭冒汗,連忙湊上前:
"前輩,您可別信他,這小子不過是個伺候人的,嘴裡能有什麼真話?怕是想胡言亂語矇騙前輩……"
田易卻擺了擺手,示意張管事不必多言,依舊看著譚鵬:
"你說吧。"
譚鵬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,緩緩開口道:
"前輩,白露仙子不知從何處獲尋到此寶,晚輩當日和白露仙子外出,便是為了探尋此寶下落下落。"
"只是行在半路之時,她便隕落,只有晚輩僥倖活了下來。"
隨後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破碎玉石,遞給田易,並說道:
"此物是藏魂玉,前輩應當知道定魂玉髓是由此物凝結,前輩一觀便知。"
田易接過那塊破碎的藏魂玉,指尖剛觸碰到玉面,便感覺到一股微弱卻精純的魂力波動。
這玉石雖已碎裂,斷面卻仍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暈,與古籍中記載的藏魂玉特徵分毫不差 —— 而定魂玉髓,正是由千萬塊藏魂玉曆經萬年凝結而成。
他指尖摩挲著玉石的裂痕,抬眼看向譚鵬,眼神里的審視淡了幾分:
"確實是藏魂玉。"
譚鵬緊繃的脊背驟然一鬆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,眼底泛起劫後餘生的光亮。
田易將玉石遞還給他,聲音平靜無波:
"訊息可信。說吧,你想要什麼?"
譚鵬握著藏魂玉的手微微發顫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猛地屈膝跪地,額頭幾乎貼到地面:
"晚輩…… 晚輩願做前輩的面首,只求前輩能帶晚輩離開此處!"
這話一齣,內堂頓時一片譁然。
張管事先是一愣,隨即厲聲斥責:
"放肆!譚鵬你瘋了不成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,竟敢對前輩提這等不知廉恥的要求!"
田易卻擺了擺手,阻止了張管事的呵斥,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譚鵬身上,眸色難辨:
"就這一個條件?"
譚鵬抬頭,眼中沒有絲毫羞赧,只有破釜沉舟的決絕,
"從今往後,晚輩的命便是前輩的,任憑前輩差遣,絕無二心!只求能離開這囚籠,哪怕做牛做馬,也甘之如飴!"
他在這拍賣會長達五年,早已受夠了被當作玩物的日子,田易的出現,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與其繼續在這裡任人擺佈,不如賭上一把,依附這等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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