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稱為劉供奉的修士聞言,視線在田易臉上一掃而過,最終輕蔑地落在譚鵬身上,嘴角扯出一個冷峭的弧度。
"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奴才帶下去,讓他長長記性,明白自己的身份!"
話音剛落,兩名金丹初期的護衛應聲而出,面無表情地朝著譚鵬伸手抓去,動作乾脆利落,顯然這種事沒少幹。
譚鵬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往田易身後躲了躲,眼中是藏不住的驚懼。
但他雙拳卻死死攥著,指節用力到發青,倔強地沒有後退半步。
就在護衛的手即將碰到譚鵬衣角的瞬間,田易往前挪了半步,身形不大,卻像一座山,嚴絲合縫地將譚鵬護在身後。
他目光平靜地落在劉供奉身上,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"道友且慢,此人於我有用,開個價吧。"
劉供奉身著暗金色長袍,腰間那塊刻著"城主府"的玉牌在燈光下很是顯眼。
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嗤笑一聲,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傲慢。
"這位道友是外地來的?不懂我青雲城的規矩?"
"進了我拍賣行的侍從,籤的都是死契,神魂烙印,生死皆由我們掌控,豈是你想買就能買的?"
他往前踏出一步,金丹後期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,如同沉重的鐵幕,朝著田易當頭壓下!
"你今日若執意要人,便是公然挑釁我拍賣行,更是打城主府的臉!在這青雲城一畝三分地上,還沒人敢如此放肆!"
內堂的空氣瞬間凝固,離得近的幾個修士臉色一白,紛紛運起靈力抵抗,狼狽地向後退去,生怕被這神仙打架殃及池魚。
"瘋了吧?這人雖然有幾分手段,但怎敢跟劉供奉頂牛?"
"劉供奉修煉的可是《懸威神功》,專修威壓,一身橫練功夫在青雲城難逢敵手,實力怕是隻在元嬰之下!"
"這外地修士怕是不知道厲害,待會兒有他好受的!"
議論聲中,田易卻紋絲不動,彷彿那泰山壓頂般的威壓只是拂面清風。
一層土黃色的護罩在他身前一閃而逝,緊接著青光流轉,一層細密的青色鱗片覆蓋在他體表。
最終,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光暈在他周身浮現,將那沉重如山的威壓悄無聲息地向兩側分流卸去,連他身旁的桌案都未曾震動分毫。
譚鵬看得心驚肉跳,那可是金丹供奉的威壓,足以讓尋常築基修士肝膽俱裂,骨斷筋折!
可落在田易身上,卻連讓他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。
"規矩?"
田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,
"在我看來,所謂規矩,不過是強者為弱者定下的枷鎖。道友若覺得自己夠強,大可出手攔我,看看是你這規矩硬,還是我的拳頭硬。"
"你找死!"
劉供奉被徹底激怒,他何曾受過這等羞辱!暗金色長袍無風自動,周身靈力瘋狂鼓盪,竟隱隱有金芒透體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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