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金色氣浪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一剎那,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突兀地響起。
叮鈴——
那凝若實質的金色氣浪,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,瞬間被削減了大半層的威力。
接著撞向土黃色護盾,又被削減了半層。
最後剩下的一絲勁風落在田易身上,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吹動。
他甚至還有閒心抬起手,撣了撣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。
"拍賣行開門做生意,講究的是和氣生財,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。"
田易的語氣依舊平淡,彷彿剛才那一下只是有人在跟他開玩笑,
"劉供奉,何必說這些場面話?繞來繞去,無非是價錢問題。"
劉供奉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,臉上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表情徹底僵住了。
他拼盡全力的一擊,對方竟然……毫髮無傷?
甚至連護身法寶都懶得催動?
這怎麼可能!這人到底是什麼修為?元嬰老怪嗎?!
冷汗,瞬間從劉供奉的額角滑落。
田易終於抬眼,語氣淡淡的說道:
"一個面首而已,我田某,還是買得起的。"
他伸手指了指旁邊桌上的三件靈物和一品丹藥,說道:
"這些東西怕是足以買下十個他了。"
田易指尖在桌案上輕輕一點,星辰鐵、龍血藤汁液與那瓶凝神丹便朝著劉供奉的方向滑去,
"道友是個聰明人,該知道這筆買賣只賺不虧。"
劉供奉看著那幾件在燈光下流轉著靈光的寶物,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。
冷汗順著鬢角滑落,浸溼了暗金色的袍角 —— 他剛才那全力一擊,普通的金丹修士倉促接下必定非死即傷。
可對方竟如閒庭信步般接下,這等實力,絕非金丹後期能及。
"你……"
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來挽回顏面,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周圍修士們探究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,讓他臉頰一陣青一陣白。
放棄?拍賣行的臉面往哪擱?城主府的威嚴何在?
不放棄?以對方的實力,真要動起手來,恐怕他也落不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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