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鵬愣了一下,眼中光芒閃動,顯然沒料到田易會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田易已然轉身,一本泛黃的古樸書頁懸浮於掌心。
他的目光落在譚鵬身上,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。
"此法名為《真陽訣》。"
田易指尖劃過書頁,那紙張邊緣竟有淡淡金光流轉。
"功法特殊,需水火雙靈根者方可修行。一旦修成,體內真陽之氣便如大日熔爐,生生不息。"
他抬眼,視線直直刺入譚鵬眼底。
"我要你轉修此法。你體內的真陽之氣,日後能助我衝擊元嬰瓶頸,調和陰陽,抵禦心魔。"
"你助我修行,靈石丹藥,我不會虧待你。"
田易收回書頁,盯著譚鵬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問。
"你,可願意?"
譚鵬臉上的驚愕緩緩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。
比起白露仙子那般將他視作玩物,或是拍賣行那般將他當成貨物,田易的這份"交易",反而讓他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尊重。
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對著田易躬身,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,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。
"晚輩願意!能為前輩效力,是晚輩的榮幸!晚輩定當潛心修煉,不負前輩厚望!"
田易看著他幾乎要抵到地面的頭,神色不變,又丟擲一個問題。
"我要在你識海種下禁制,你可願意?"
譚鵬行禮的動作一僵。
他緩緩抬頭,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掙扎,但很快就化為平靜。
一個交情尚淺的築基修士,憑什麼得到如此信任?更何況這事關乎對方的修煉大道。
沒有禁制,才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"晚輩明白。"譚鵬直起身子,坦然迎上田易的目光,"前輩行事,理應如此,晚輩沒有異議。"
"好。"
田易眼中紫芒一閃而逝。
譚鵬只覺一股奇異的力量穿透雙眼,直抵識海深處。
沒有痛楚,只有一個微小的印記被深深烙下。
彷彿一根無形的線,將他與眼前這個男人緊緊聯絡在了一起。
生死,只在對方一念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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