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落向宋嬌嬌,陳東旭挑眉問。
“……”
宋嬌嬌盯著陳東旭看了片刻,而後像是反應過來似的,又氣悶又不滿,語氣不怎麼好說:“同志,我並不認識你。”
白眼狼?
這是在說她?
宋嬌嬌從陳東旭眼神里已知道答案,可她絲毫不認同陳東澤對她的定義——白眼狼!
“你認不認不識我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無情無義,不知感恩,還差點毀了我堂妹一輩子的白眼狼就成。”
無視宋嬌嬌要吃人的目光,陳東旭“嘖”了聲,續說:“瞧著倒是有一副聰明長相,可惜腦子卻不夠用,甚至可以說是蠢鈍不堪。”
“同志,你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!”
什麼叫她有著一副聰明長相,腦子卻不夠用?
宋嬌嬌氣惱至極,心火一個勁往上竄!
還說她愚鈍,有病啊,她是欠了他千八百萬,還是挖了他家祖墳,至於一開口就對她惡語相向?!
“我怎麼就腦子不夠用?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,我今個和你沒完!”
陳東旭單手插在褲兜裡,聞言,他語帶嘲弄,不疾不徐說:“你和我堂妹是在同一個醫院出生,時間上也沒差多少,明明是醫院的醫務人員工作失誤,
導致你和我堂妹被抱錯,可你倒好,我二伯和二伯母還有我幾個堂兄弟,
一個個只差把你捧在掌心寵著,而你卻僅因旁人幾句話,就揹著我二伯一家跑去京市認親。
要說只是認親便也罷了,你竟然在你親生父母面前詆譭我二伯一家,說我二伯和二伯母重男輕女,
對你很不好,同時裝模作樣求你親生父母讓我堂妹繼續留在家裡,
美其名曰不想我堂妹回到我二伯和二伯母身邊被虐待。
結果呢?
你留我堂妹繼續生活在你親生父母家裡,不過是對我堂妹心存恨意,
覺得我堂妹鳩佔鵲巢,以你的身份享受了十多年的好生活,於是你明面上和我堂妹姐倆好,暗中卻算計我堂妹插隊被毀掉一輩子,
後面又巧舌如簧說動你父母,逼我堂妹離婚另嫁一個大傻子,就你對我二伯一家,對我堂妹做的事,說你是白眼狼在我看來,再合適不過!”
無需多說,陳東澤知道這些,都是從宋三河口中聽來的,準確些說,是陳老太太和宋三河閒聊,問起宋嵐的一些事,從而引出宋嵐不是在宋三河和李菊梅身邊長大,
也就有了宋三河向陳老太太陳老爺子敘說起近二十年前的往事,即李菊梅生閨女時由於身體原因,不得不送到縣醫院生產,
沒成想醫院裡的醫護人員工作失誤,將兩個孩子搞錯,致使宋嵐和他們夫妻時隔近二十年才相認。
而陳東旭就在陳老太太邊上坐著,自然有把宋三河說的事兒完完整整聽在耳裡。
“汙衊他人是犯法的,我不管你是從誰口中聽來的那些,但我清者自清,你別想給我亂扣帽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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