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咱不是說過麼,你不用為我被抱錯這點事自責,現在你又提起,是把我說的話忘了不成?”
見宋嵐蹙眉不高興地說著,李菊梅忙開口:“好了好了,媽不說了,你可別皺著眉頭,影響我乖外孫的情緒。”
“他們沒媽你說的那麼脆弱。”
宋嵐多雲轉晴。
“就你能行,啥都知道。”
李菊梅白了宋嵐一眼。
“你寶貝外孫還沒出生呢,我這當媽的就被他們姥姥給嫌棄了,實慘啊~”
宋嵐委屈。
李菊梅:“別裝了,覺得在這坐著無聊,就回屋躺會。”
“沒裝,你偏心你未出生的外孫,我忒可憐了!”
宋嵐不承認。
“和你二哥學的吧?厚臉皮,說你一句能回兩句,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”
一聽李菊梅說的,宋嵐立時哭笑不得:“媽,我咋就厚臉皮了?還有,我二哥明明沒做過什麼壞事,咋就不讓你省心?”
李菊梅:“你就幫著你二哥說話吧,我現在嘴幹,不想和你說話。”
宋嵐:“我給你去倒杯水。”
“好好坐那別動。”
李菊梅見宋嵐作勢要起身,不由嗔了一眼。
這邊宋嵐和李菊梅閒聊,聊到陳東澤的婚事,另一邊,京市陳家,張華自打接到陳東澤的電話,說他要在石宋村結婚,乍一聽到陳東澤說的,幾乎是瞬間張華感到頭昏眼花。
想著自己沒準是出現了幻聽,她不由在電話裡確認,被陳東澤告知事情沒有迴轉餘地,那一刻,張華沒多做考慮,直言反對。
陳東澤從話筒裡感受到張華這個媽的情緒過於激動,簡短幾句話過後就掛了電話。
卻不知他的母親張華氣血上湧,在他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,眼前一黑,暈倒在沙發上。
是溫玫,即傅晉珩的媽,來陳家串門,發現張華暈倒在沙發上,及時打電話叫救護車,將人送往醫院急救。
張華倒沒出什麼大事,在醫院躺了兩三日,於今箇中午回到大院。
“你那天怎麼就暈倒在客廳沙發上?”
溫玫得知張華出院,專門來到陳家探望,許是出於關心,又許是出於好奇,她問張華因何暈倒。
“被你這一提我又忍不住氣的心口疼。”
張華咬了咬牙,說:“小澤下鄉那會我就和他說過,讓他在鄉下無論如何不能成家,還專門叮囑他距離那些知青和村姑遠些,誰知……誰知他突然給我打電話,
說要在當地結婚,我反對,他說沒回轉的餘地,甚至掛了我的電話,當時我一口氣沒緩過來,只覺眼前發黑,然後就沒了知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