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給黃美溪打電話,黃美溪也是嚇了一跳,齊婉兒沒和她聯絡,也好奇咋還提前回來了,這是要鬧哪出?
陸明遠將這事告訴了沈虹芸,沈虹芸也是沒了主意,只能嘗試著在QQ上聯絡,看看齊婉兒會不會回訊息。
陸明遠只好返回樺林,齊婉兒肯定躲在了樺林某個地方,等找到她的,非吊起來打不可,陸明遠的火氣上來了。
上一次出國的時候齊婉兒給自己下了安眠藥,這一次回國,又騙了自己一次,這個娘們真是欠揍啊!
恨歸恨,罵歸罵,陸明遠還是擔心齊婉兒的安全,以及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,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能幹嘛?
這天下午,專案組組長秦玉章帶著耿洪波和王麗穎到達了山月茶莊。
亮明身份後,關山月請他們進了包房,在這裡特意擺了一張方桌,這樣紀委的人也不至於脫鞋上塌了。
關山月依然化著精緻的妝容,面不改色的給三人著手泡茶。
專案組可不是來品茶的,耿洪波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桌面上,問道:“說說吧,你和齊雲山是什麼關係?”
關山月瞥了眼照片,那是前幾天的夜裡,她把家鑰匙忘在了茶莊,然後就在樓下小花園等齊雲山回來,齊雲山來了之後,二人在小花園裡親密了一會,結果這就被偷拍了。
“朋友關係。”關山月輕聲答道,抬手將一撮茶葉放進壺中,按下電磁壺的開關。
“男女關係吧?”耿洪波問。
“也可以說是男女朋友關係。”關山月答道。
“是不正常的男女關係。”耿洪波強調著。
“情若真,何來不正常?”關山月看向耿洪波,隨後淡然一笑,點燃一炷檀香。
“法律是不允許你們這種關係存在,就是不正常!”耿洪波再次強調。
關山月道:“法律可以丈量行為的尺度,卻量不盡人心的千溝萬壑,情之所起,如雲生岫谷,非法律能阻。我和他之間是清水煎茶也好,是烈火烹油也罷,都是兩個靈魂在紅塵中偶然照見的微光。”
耿洪波嘴角抽搐了一下,說的什麼玩意亂七八糟的,急道:
“你們這是權色交易,齊雲山幫你賣了不少茶吧,還用我再解釋嗎?”
熱水燒好,關山月拎起水壺倒進茶壺裡,道:“齊市長欣賞茶文化,願意扶持本土企業,我敬重齊市長為民辦事的菩提心,也珍惜知遇之恩的俗世緣,至於您說的權色交易,”
關山月將第一泡湯倒掉,“如同潑掉這杯茶,只看得見水漬,卻再嘗不到其中百轉千回的巖韻,男女之事亦是如此,外人只見得表面焦灼,怎知內裡是否有清泉暗湧?”
耿洪波猛的一拍桌子:“別跟我拽詞兒,裝什麼文化人,交代你的問題。”
秦玉章拍拍耿洪波的手臂,讓他稍安勿躁,笑道:“關女士為了賣茶葉倒是學習一些禪道文化。”
“有緣者,以茶養心,三沸三沏間自有靈犀相通,無緣者,不過當我賣弄幾句文騷,換幾兩煙火茶錢,。”
關山月將一杯茶放到秦玉章面前,
“您嚐嚐這泡老樅水仙,巖茶焙火重,初嘗只覺得苦,但喉底回甘才是真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