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章喝了一口茶,品了品,道:“苦也好甜也罷,咱們也要依法辦事,該負的責任誰也逃不掉,辦事吧。”
更紅筆拿出一張銀行的轉賬記錄放到關山月面前,
秦玉章道:“齊雲山涉嫌干預銀行授信幫助緯迪公司違規貸款五千萬,緯迪公司的經理許東興給齊雲山兩百萬回扣,交由你手,你明知這是非法的回扣,卻也收下了,這件事你可逃避不了的。”
關山月看著轉賬記錄,道:“許東興真是瘋狗亂咬人,這筆錢是他買茶葉的錢,怎麼能說成是回扣,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。”
秦玉章道:“他也交代了,說你很謹慎,還虛構了採購茶葉的合同,所以,你別演戲了,兩百萬回扣必須追繳,我們也會提請檢察院對你拘押。”
關山月喊前臺小蓮,讓她把許東興採購合同送進來。
關山月道:“簽訂合同那天前臺小蓮也在,她可以作證,我和許東興是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籤訂的合同,這是正式合同,白紙黑字不是虛構的。”
秦玉章瞄了眼合同,並不仔細看,扔給王麗穎,讓她記錄一下。因為秦玉章的心裡已經斷定這個合同就是樣子貨,掩蓋受賄用的。
秦玉章道:“當天你和許東興籤合同之前還給齊雲山打了電話,是吧?你說什麼了?”
關山月故作思考著,那天關山月打這個電話是想勸齊雲山不要收這兩百萬,可是齊雲山不聽,非讓收。
道:“想起來了,我的確給齊市長打了電話,問他怎麼回事,他說許東興是他們的開發區的投資商,來我這買茶葉,讓我照顧一下,所以我才跟他簽了這份採購合同。”
“兩百萬採購合同,你們誰照顧誰啊?”秦玉章笑了。
王麗穎道:“關女士,提醒你一下,雖然茶葉價格差別很大,但是兩百萬採購五片大益茶沒人會信的,合同也要符合市場行情,也要真實進行了採購。”
關山月起身來到角落的櫃子,拿出鑰匙開門,從中取出五餅茶葉,精心的擺在櫃子下面的臺上。
道:“這就是我給許東興採購的大益茶,真實交易的,我還在等著他來取呢。”
關山月坐回來,強調著,“秦組長,合同是受法律保護的,剛才您還說依法辦事,怎麼,這就無效了?”
秦玉章道:“我給你舉個例子吧,去年有一商人買了一領導兒子的字畫,付了二十萬,其實領導的兒子只是個小學生,商人非說值二十萬,最後法院還是判了行賄二十萬,所以這種小把戲沒意義的。”
“那個小學生的字畫到底值多少錢?”關山月問。
秦玉章笑道:“一張宣紙錢。”
“我這五片茶價值兩百五十萬。”
秦玉章聽到兩百五十萬這個數字,不由得又笑了,一副簡直胡說八道的眼神瞥了眼關山月。
“秦組長,你可以回去打聽一下。”
“我不用回去打聽,我現在打個電話就可以知道,你想較真嗎?”秦玉章拿出手機問。
“對方是什麼人?”關山月問。
秦玉章道:“茶葉流通協會的理事徐景耀。”
“我聽說過這個人,可以,但是您能用擴音打這個電話嗎?”關山月也將了一軍,既然較真,那就在明面上較真。
秦玉章無所謂的撥出一個號碼,
對方接聽後按下擴音鍵,道:“老徐啊,打聽個茶葉價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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