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整。”秦玉章又看了眼茶葉。
“大概...”徐景耀想了想道:“價值三百萬吧,哪裡的貪官這麼牛逼?”
“...”秦玉章聽到三百萬差點背過氣去,關山月說二百五十萬,徐景耀竟然出價更高。
一旁的耿洪波嚥了嚥唾沫,轉頭看了眼五餅茶葉,這就值三百萬啊?有錢人的世界真的不懂。
徐景耀又道:“老秦啊,這個案子辦完之後,若是處理這批茶,不如直接賣我,我加三十萬。”
“...”
秦玉章掛了電話,表情變得有點複雜了。
關山月言的確沒有胡說八道。
腦子忽然覺得有點不夠用了。
這個價格是真實的,許東興花了兩百萬買到了價值三百萬的茶葉,就是說許東興是茶葉的受益者,行賄就牽強了。
可是,明明這就是行賄啊!怎麼回事啊?
秦玉章自認幹了一輩子老紀委,能夠應付過各種行賄案,今天怎麼就分析不明白了呢?
真是遇到對手了,明明就是行賄案,卻無法定案,問題出在了哪裡?
耿洪波也是看著桌面發呆了。
王麗穎事先知道大益茶的事,所以她並不驚訝,只是默默的記錄。
耿洪波忽然眼睛一亮,似乎找到了突破口,道:“關山月,許東興給了你兩百萬,但你這個茶肯定不是兩百萬買的,這中間差價就是問題!”
關山月皺起了繡眉:“我花多少錢買的重要嗎?哪怕我一分錢沒花影響茶葉現在的價格嗎?”
“...”耿洪波一下子就被懟了回去。
王麗穎差點沒忍住笑,耿洪波問的看似有道理,其實沒意義的,商品的價值才是定案的依據。
說句不好聽的,哪怕關山月用身體換來的茶葉,茶葉價值該多少錢還是多少錢。
關山月又道:“你們說齊市長違規幫助許東興貸款,我不懂法,但我相信齊市長沒有私心,他只是為了開發區發展著想的,而我出發點也是支援齊市長的工作,對他的投資商照顧,還請秦組長轉告許東興,不要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,就誣陷別人,另外告訴他,茶葉給他留著呢。”
“好吧,這份採購合同我們會考慮進去,今天先到這裡,有需要還會請你配合。”
秦玉章神色落寞收拾筆本起身離開,他覺得還得回去好好思考一下這件事,這個女子比較難對付。
就在三人在出包房的那一刻,就聽身後關山月道:“茶錢49元,茶藝免費。”
秦玉章的步伐微微停滯,朝耿洪波點了下頭,
耿洪波鬱悶的拿出一張五十元票拍在了前臺:“不用找了。”
看著三人離開,關山月終於鬆了口氣,連忙接了杯水喝。
一杯水剛喝一口,屋外又進來一人,
。包手牌品某款一著拎,鞋跟高穿腳,鏡墨著戴,尚時扮裝,挑高材,子輕年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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