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見到他們的,我們會從這裡出去的。”陸明遠安慰道。
申玉嬌抹了一下眼淚,輕聲道:“道長,我能摸一下你的臉嗎?”
“額,為何?”陸明遠問。
“你不是說恐懼緣於未知嗎?雖然我不怕你,但是我想了解下你的模樣,我想更加了解你。”
“哦,可以。”陸明遠只能答應了,他也不怕申玉嬌能摸出什麼名堂,不可能摸出他是誰的。
申玉嬌如同盲人摸骨似的,仔細摸著陸明遠的臉,還在頜骨顴骨上用力的掐了掐。
隨後,申玉嬌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了。
“怎麼了?”陸明遠問。
申玉嬌笑了笑,坐了回來,道:“你沒有鬍子。”
陸明遠道:“道士不一定都留鬍子的。”
“你還很年輕。”申玉嬌又道。
“嗯,沒到三十。”
“你還很帥。”申玉嬌說完又笑了,她還是第一次誇男人帥。
“這個,是嗎,貧道不知何為帥。”陸明遠點著頭附和著。
“道長,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?”申玉嬌又問。
“當然可以,貧道,竹空。”
“竹空?很好聽的名字。”申玉嬌重複著竹空兩字,似乎很怕忘了似的,又好像在想著什麼。
陸明遠心說,竹籃子打水一場空,有啥好聽的。
“竹空道長,我告訴你我的名字,我叫,”申玉嬌頓了頓,“我叫清嬌。”
“是蔬菜的青椒嗎?”陸明遠問。
“不是,是清水的清,嬌氣的嬌。”
陸明遠哦了一聲,心說咋還改名了?
申玉嬌剛想再說話,猛然‘嘶~’了一聲,抱著陸明遠胳膊的手臂連忙收了回來。
“怎麼了?是肋骨疼嗎?”陸明遠問。
申玉嬌想說是,卻又不想再讓竹空為她擔心,改口道:“沒事,就是,有點冷。”
“哦,我包裹裡還有道袍你可以披上。”陸明遠這才拿過來那個黃布包裹,找出道袍塞給申玉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