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玉嬌接過道袍,道:“好濃的膏藥味啊,真好聞。”
陸明遠道:“對了,你不說我都忘了,我包裹裡還有幾副膏藥正好適合肋骨的骨裂。”
陸明遠故作翻找著,找出一疊膏藥,隨後又是驚訝道:“哎呦,無量天尊!也不知是哪位好心的施主,往我包裹裡塞了好多吃的,真是福生無量,慈悲慈悲。”
緊跟著,陸明遠一件一件的拿出來塞進申玉嬌的懷裡。
“額,這都什麼呀,方方正正的這麼硬,好像是壓縮餅乾?這個這個泡麵嗎?不對,是幹吃麵,哇,我愛吃,額,還有巧克力嗎?咦,這是什麼?”
“哦,醬牛肉。”
“哇,你的包裹怎麼這麼多好吃的,你是多啦A夢嗎?”
“多什麼夢?”陸明遠故作無知著,卻也沒想到女魔頭申玉嬌也有童心未泯的一面,此時像個孩子。
“動畫片裡的角色啦,你是沒看過,嘶~我還是先貼膏藥吧。”
申玉嬌剛高興一些,又被疼痛喚醒了,自己還是個病人,還在密室之中。
只是,她穿的是連衣裙,需要脫掉裙子才能貼膏藥,有些糾結的看向黑暗中的男人。
陸明遠道:“姑娘自己貼,貧道轉過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申玉嬌道。
陸明遠喉嚨動了一下。
緊跟著申玉嬌又道:“我轉過去,麻煩道長幫我開啟後面的拉鍊,我胳膊用不上力氣。”
原來這種裙子需要從後面開啟拉鍊,陸明遠只好幫她拉下來。
即使是黑暗中,陸明遠的視線也是看到如玉般精美的水墨畫。
申玉嬌摸索著撕開了膏藥貼,她沒貼過膏藥,但幫老爸貼過,所以並不陌生。
“貼一副就可以了吧?”申玉嬌背對著陸明遠問。
“是的,貼12小時,然後過12小時再貼一副,三天即可痊癒。”
很快申玉嬌貼好了膏藥,套好裙子,又讓陸明遠幫她拉上拉鍊。
她知道這位道長的視線在黑暗裡能看見物品,所以剛才他應該看到了自己後背,就當病不忌醫吧。
所以,申玉嬌跟沒事人似的,又轉了過來,道:“竹空道長是得道高人,心無雜念,能遇到道長,是我的幸事。”
陸明遠道:“貧道是清修之人,持的是清靜戒律,清心、清行、清守,吃的是清湯寡水,修的是清心寡慾。”
陸明遠一口氣說了一堆‘清’字,心說想不清都不行啊,吳兵都千叮萬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