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車呼嘯而至,警員們還沒進果園,就先將大貨與帕薩特團團圍住了。
第二批警員衝進果園,封鎖現場抓人抓車,結果只扣住了五輛車。
加上外面的車一共六輛外加隊長鬍波,也夠用了。
漢鼎集團頂樓的辦公室內,任忠笑,魏龍以及律師高靜秋都在這裡緊張的等待訊息。
很快,李燁傳回訊息,胡波被抓了,現場扣押了六輛貨車,外加胡波的帕薩特。
王漢卿頓時拍桌子了,大罵胡波這個廢物,說了不能超過五輛,結果超了一輛,還把自己摺進去了。
王漢卿指了指魏龍,很想再罵他一頓,最近辦事怎麼總是這麼不順!
罵也沒用,轉頭看向高靜秋,問道:“這種情況怎麼辦?”
高靜秋面露難色,道:“王總,這,這我也沒經驗啊,我經手的都是合同糾紛、經濟訴訟、勞動仲裁這些,針對督察組和交通運輸的這類案件,說實話,我真不知道怎麼處理,這不是打官司,是跟督察組跟紀檢委打交道,您,只能找邢冰。”
王漢卿白了她一眼,心說養你這麼個廢物法務,到了關鍵時刻屁用沒有,還得靠邢冰那個外人。
人家邢冰說了,別超過五輛,她有辦法解決,現在六輛加一個人,這不是給人出難題嘛,自己都覺得丟人。
面子歸面子,這個電話還是要打的。
電話響了兩聲,邢冰就接了,聲音很輕的‘喂’了一聲。
“邢冰,出事了,”王漢卿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警方扣了六輛車,外加胡波,你有辦法嗎?”
“怎麼會這樣,時間沒來得及嗎?”邢冰問。
“時間倒是來得及,就是司機沒都在家,本來只剩五輛車,也不知道怎麼搞的,最後一輛貨車和胡波的車撞到一起了,那個司機跑了,胡波被抓了。”
邢冰沉默了一會道:
“王總,五輛是安全閾值,五輛以下,可以定性是‘個別車輛違規’,可以說是臨時僱了幾個零散司機,手續沒審清楚,罰點款、扣幾分,頂多拘留幾天就沒事了。
但是超過五輛,到了六輛,再加上一個負責管鑰匙、發號施令的隊長,警方的定性就會變成‘有組織的團伙作案’。”
王漢卿那邊沒說話,只有急促的呼吸聲。
邢冰頓了頓,又道:“督察組最喜歡查的就是這類案件,一旦定性為團伙,就不是交通局和公安局能捂住的了,追查下去,整個漢鼎集團都要被牽連。”
“那怎麼辦?能不能讓喬書記壓一壓,別告訴督察組?”王漢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,也帶著一絲試探。
邢冰嘆了口氣,道:“王總,督察組肯定已經知道了。今晚的行動,就是陸明遠他們故意安排在督察組離開之前。
您想想,督察組明天一早就撤了,今晚出了這麼大的案子,他們能不知道嗎?陸明遠這是在給督察組送一份臨別大禮,就是要借督察組的刀。”
王漢卿罵了一句髒話,問候了陸明遠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邢冰,你再想想辦法,怎麼對付督察組?”王漢卿的語氣裡充滿了懇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