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冰沉吟了一下,道:“王總,我試試吧,如果他們只是追究汙染和違規傾倒,不往深處挖,咱們還能扛,如果他們想深挖,那就,就需要喬書記來扛,我是扛不住的。”
“好好,你盡力,那個,喬書記還在?”王漢卿試探性的問。
“剛吃完飯,在看新聞。”邢冰壓低了聲音。
“好,替我轉達我的心情,還請喬書記幫助,這份恩情我會牢記在心的。”
邢冰道:“明白,另外,王總,胡波這個人我不瞭解,他進去了,會不會亂說話?”
王漢卿道:“胡波是刑滿釋放人員,他知道規矩,扛住了,出去有賞,扛不住,家人遭殃。這一點,他會掂量的,只要喬書記稍微施施壓,警方那邊別刑訊逼供就好。”
邢冰道:“王總,還有一件事,我得提醒您,您那邊得想辦法找到馬寶良。這個人太能惹禍了,就算這次黑車隊的事平安度過了,以後他再捅出別的簍子,咱們防不勝防。”
“明白,這一次我非抓到他不可!咱們隨時保持聯絡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王漢卿猛拍桌子:
“趕緊通知李燁,現在起不許睡覺,直到找出馬寶良!”
......
萬隆酒店的晚宴也進入到尾聲。
樺林這邊是梁夢溪,陳慶傑和許嘉敏,對方是四人加翻譯,一共八人圍坐一桌。
山野菜只是配菜,主菜是烤全羊,酒是茅臺和啤酒,德方兩位喜歡喝啤酒,不喜歡茅臺,可是,啤酒似乎不合口,也喝了不少茅臺。
盛晨動力的倆人只喝茅臺,翻譯蔣立臣沒怎麼喝酒,只喝了兩聽啤酒,多數時間都是負責翻譯。
許嘉敏今晚也很盡職,白酒啤酒混著喝,敬酒時還走到對方身邊,肢體接觸恰到好處,讓人覺得很親切卻不輕浮。
一整隻烤全羊被吃掉了多半,晚宴終於結束了,客人們都已經東倒西歪了。
克魯格靠在椅背上,眯著眼睛想打盹,沃斯趴在桌上,嘴裡還在嘟囔著德語,誰也沒聽懂。
趙明遠還能支撐,但走路已經打晃了,陳慶傑還算清醒,負責送他們回房間。
許嘉敏臉上泛著紅暈,眼神卻亮得很,湊到梁夢溪耳邊,得意地說道:“梁主任,我厲害吧?今晚我可是豁出去了。回去你得跟陸主任好好誇誇我啊,我這個辦公室副主任可不是白當的。”
梁夢溪笑道:“我看以後應該給你成立個接待辦,讓你當正主任。”
許嘉敏連忙擺手:“不要,接待辦聽著就不正經,我可是正經人。”
二人說著就都‘咯咯咯’的笑了起來。
客人們陸續進電梯回自己的房間,翻譯蔣立臣卻放慢一步走在最後。
待電梯間只剩他們三人後,蔣立臣拍了拍肚子,目光看著電梯門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梁主任,待會兒到我房間來一趟,有事和你說。”
梁夢溪身子一滯,側頭看向蔣立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