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與孫宏斌不認識,但孫宏斌的事知道一些,他是農機校的老師,自稱作家,喜歡寫詩歌,卻沒寫過一首獲獎的詩歌,掛著樺林作協會員的身份還是黃美溪讓黃世家給找關係辦的。
再有,孫宏斌生活作風有很大問題,據說養了個女學生,花銷很大,工資一分錢不給黃美溪,還總以各種理由跟黃美溪要錢,不給錢就吵架,黃美溪為了孩子就忍了。
後來孩子去了私立學校住宿,黃美溪對孫宏斌更是不管不問了,大錢不給,小錢也沒少給。
陸明遠以前就勸過黃美溪離婚,黃美溪不離,陸明遠也就懶得管她的家務事了。
現在,不得不管了,因為自己惹禍了。
陸明遠也沒想到植入到王海龍記憶裡的虛假記憶,竟然被他當眾說出來了,讓黃美溪洗都洗不清了。
如果想要洗清,就得證明王海龍的記憶是假的,轉包合同也就是假的了。
所以不能洗清,那麼就只能管黃美溪的家務事了。
陸明遠到的時候,孫宏斌也是剛進家門,正在屋內罵著,門外聽的很清楚,罵的很難聽。
楊子蜜敲門,孫宏斌罵罵咧咧的開門,
見楊子蜜帶了個年輕人來,皺眉道:“他誰啊?”
“我是你爺!”陸明遠一把揪住了孫宏斌的脖領子。
“粗魯!放開我!楊子蜜你認識的都是什麼人?”
“你爺。”楊子蜜也絲毫不給孫宏斌留面子,哪怕他是黃總的丈夫,早就受夠他了。
黃美溪躺在客廳的沙發上,滿眼怨恨的看著陸明遠,暗罵陸明遠,我好心幫你,你卻給我扣屎盆子,一輩子的聲譽都被你毀了。
更可恨的是,孫宏斌包養小三她都沒有計較,現在被孫宏斌倒打了一耙。
孫宏斌即使被罵了,也不敢武力反抗,掙脫開陸明遠的手臂就退到了窗邊,
道:“楊子蜜,行啊,帶男朋友過來啊,怎麼著,為黃美溪立威啊,我不是粗魯的人,我只講理!”
孫宏斌也是沉迷在校園生活裡,接受著校牆的保護,兩耳不聞牆外事,所以也根本不瞭解樺林政壇上的變化,不認識陸明遠,還以為是楊子蜜的男朋友。
楊子蜜也不解釋,只想為黃美溪解釋,強調道:“孫宏斌,我來就是想告訴你,王海龍說的事根本不存在的,而且合同上的名是我籤的!”
孫宏斌道:“別想狡辯,我同事說王海龍被抓的時候坦白出來的,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假的?就算是你籤的也不保證黃美溪沒和王海龍私下裡接觸過。”
“你放屁!你不許侮辱我姐!”
私下裡楊子蜜與黃美溪姐妹相稱,也情同姐妹了。
“我不是侮辱她,這也不是第一次了,去年和楊一軍那次我就懷疑她了,去人家楊一軍的房間,然後誣賴楊一軍非禮她,你當你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啊!”
黃美溪氣的差點昏過去,她也懶得跟孫宏斌解釋了,因為孫宏斌說的沒錯,
那次,她也是被東塔子工程給拖累了,眼看著資金都壓在裡面,不能開工,然後每天還要給裝置的租賃費,想求市長楊一夫,楊一夫不管,楊一夫的弟弟楊一軍說可以合作,她就把楊一軍當成了救命稻草,明知道有風險,還是去了楊一軍的客房,換做誰都會認為自己就是想犧牲色相去的。
這也是女人經商的難處,談生意都得注意場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