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聽到楊一軍的事,更是來氣了,又一把揪住了孫宏斌的脖領子,將他推他到了窗邊。
“不可理喻,不可理喻!這是我們的家務事,輪不到你們來摻和!”
孫宏斌感受到了陸明遠的力量,不敢跟陸明遠對抗,只能繼續講著道理。
陸明遠道:“我還真就是來管家務事的,給你一天的時間,籤離婚協議書,淨身出戶!”
黃美溪錯愕的看向陸明遠,你還真管家務事啊?
楊子蜜在一旁點頭,對,離婚!
孫宏斌如同聽到了什麼笑話,張了張嘴,隨後笑了起來,道:“離婚可以啊,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,她不守婦道,我不讓她淨身出戶就不錯了,財產最少分我一半!”
楊子蜜跺腳道:“孫宏斌,你別不要臉,你在外面包小三別以為我們不知道!”
“你有證據嗎?”孫宏斌仰著下巴道,“反倒是黃美溪犧牲色相想籤合同,人家都親口承認了。”
楊子蜜道:“那人就是個詐騙犯,他的話根本不可信,反倒是你的事,很多人都知道!”
“那都是造謠,學校那個地方,天天閒著沒事,就嚼舌根,我是作家,不和他們計較!”
“你狗屁的作家!”陸明遠忍無可忍了,敲了一下孫宏斌的頭。
“你打我,我要報警,你私闖民宅,動手打人,拘留十五天...”
孫宏斌的話還沒說完,只覺頭頂一麻,雙腿漸漸無力,滑坐地面,目光開始空洞了。
楊子蜜興奮的握了下拳,知道陸明遠在做什麼,
搬來小板凳坐在孫宏斌前面,後悔沒帶包瓜子來。
黃美溪卻是第一次見陸明遠給人催眠,不由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也好奇的看著孫宏斌。
“孫宏斌,你看到了什麼?”陸明遠問。
孫宏斌道:“我的詩歌發表了啊,在青少年宮的報紙上,老師誇我,同學們羨慕我...”
陸明遠道:“你很優秀,後來你怎麼當了老師?”
孫宏斌道:“我很優秀,我考上樺林師大,我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教師,教書育人,春蠶到死絲方盡,蠟炬成灰淚始幹...”
楊子蜜緊了緊鼻子,心說就你還春蠶呢,我看你就是個蛐蛐,成天亂叫。
陸明遠道:“你是怎麼和黃美溪結婚的?”
楊子蜜好奇的眨了眨眼,看了眼黃美溪,意思是你不跟我說,現在我也能知道了。
黃美溪瞪了眼陸明遠,想要阻止他問這種事,但也晚了,
不過,黃美溪倒也好奇曾經的孫宏斌的想法,為什麼開始背叛了婚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