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家車隊進入落風鎮之後,嚴武又等了兩天,沒等來自家妻女,下了城牆回了武門關,命親衛在城門口守著。
劉氏進城的時候,見到的只有嚴武的親衛,沒見著嚴武。
心裡一陣失望。
不免就多想了些。
丈夫升任五品將軍,自己又沒給他留個後,他在北邊是不是又納小了?自己來了他會不會不高興?
“娘,爹一定是軍中有事,才沒來接我們。”珍月安慰道。
“是啊娘,石大哥不是說了嗎,爹來這裡等了好幾天了,沒等到咱們,軍中有事才走的。”
一路想著爹,第一時間沒見著爹,惜月也有些遺憾,怪自己在路上生了病,耽誤了行程。
“娘,現在咱們離爹近了,總會見著的。”
兩個女兒懂事,劉氏心中的陰霾稍稍去了些。
“哇,娘,這落風鎮城牆好高啊!咱們真沒來錯地方?”
惜月年紀還小,十歲有餘,見著落風鎮這樣嶄新又巍峨的城牆,看呆了。
青杏也張大嘴巴,“夫人,這真是落風鎮?不是說落風鎮很破敗,常年颳風沙,房子年年被風沙侵蝕,就沒有一間完好的嗎。”
青杏身為一個丫頭,沒有夫人小姐那樣的矜持,撩開車簾貪看。
這真是北方邊境?荒無人煙之地?
此時街上叫賣聲不斷,行人雖不說摩肩接踵,但也人來人往,煙火氣十足。
街道寬闊又幹淨,店鋪嶄新,門頭上的匾額還很統一,比之別的地方那匾額店旗各式各樣,大小不一,這店鋪的匾額讓人見之眼前一亮。
“沒想到邊境的小鎮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劉氏也有些意外。
進了北地,越往北走越荒涼,她早就做好了吃苦的準備。
結果見到這落風鎮,雖不如南邊州縣,但就是讓人覺得有一種蓬勃向上的生命力,像疾風中的勁草。
劉氏心中對未來在北地的生活起了一絲希望。
石柱聽見車廂裡頭夫人小姐在議論,騎馬在側解釋道:“去年之前,落風鎮還不是這個樣子。是世子妃來了之後,落風鎮才一天一個樣,去年新修的城牆,以前可沒有。現在不僅外邊的客商願意來,就是咱們邊關的將士休假了也喜歡來落風鎮消遣。”
“世子妃在落風鎮?”
劉氏有些訝異,“是因為世子駐守武門關,世子妃才到這裡相陪?”
世子和世子妃夫妻情深?
劉氏不禁為自己千里迢迢來尋夫,生起一種同道中人之感。
石柱有些不知如何回答,“這個,屬下不敢妄議世子和世子妃。待夫人見到將軍,可以問問將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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