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月嬈目送她離開,收回目光。扭頭就見沈嬤嬤直勾勾盯著自己,嚇一跳,“怎麼了?”
這麼看她。
“小姐,你跟馮小姐說起來頭頭是道,怎麼到了自己這裡,就一個勁把世子往外推?”
如意沒說話,吉祥附合地點頭。
管月嬈點了點幾人。“我和她能一樣?她多親近魯束一分,魯束就會向她靠近一分,我要朝世子進一步,那是會要命的。”
小命要緊。她巴不得陸尚安別來落風鎮。
任何時候她都不敢小瞧了女人的嫉妒之心。
但和陸尚安太遠了也不行。這未來的北地之主,疏遠了他,對自己母子三人沒好處。不能以尋常夫妻相待,那就得以利益相許。
以利益勾著他,讓他別忘了還有兩個兒子要借他的羽翼遮風擋雨。
陸尚安於年前回到慶元府,幾處櫃坊的賬冊很快就遞到了他這裡。
一邊翻看一邊咋舌。
不過數月,幾處櫃坊的收益就蓋過了他其餘幾處的生意,達到了驚人的程度。
北齊王翻看賬冊,眉開眼笑,“如此下去,再也不用擔心軍中糧晌了!”
直拍手叫好。
“早知道有這麼多好處,早些年咱們就著手去做了。”
說到這不由得又誇讚了管月嬈幾句。“不愧是京城書香世家蘊養出來的女子。”
這腦瓜子就是好用。
現在北齊王不再懷疑管月嬈有異心了,不再擔心她會當朝廷奸細了。
“也許是為母則剛,到底知道如何做才對那兩個孩子有利。”
這麼一看,當初她意外有子,那避子湯對她沒用,倒是件好事了。
要是王府遠著她,這一生又不能有子嗣傍身,她落到最難堪境況的時候,沒準真會與王府對著幹。
而今情況卻又不同,到底知道兩個孩子需要父族的助力。
陸尚安默默聽著,沒有說話。
想著他一回來,王府處處張燈結綵,到處都是年節的氛圍,而端陽重午那兩個孩子和她則在落風鎮,只怕孤寂冷清。
北齊王看他一臉沉思,暗自嘆了口氣。
“既然管氏多有好主意,你也不必冷著她,日常多去那邊走走。柳氏那邊,今年動作頻繁,自以為人不知。我不過是看在承乾的份上,也是有北燕王在替她收拾殘局,我這才不與她計較。”
陸尚安看向他,“父王,有了櫃坊,咱們以後應是不缺支應的錢了,兩個孩子到底是我的骨肉。明年,我打算接兩個孩子回來過年,也好讓他們認一認人。”
北齊王一愣,“把他們接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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