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啟驕傲地展示手裡的時間，“牛吧？兩公里六分三十秒，我體測跑一千都得四分鐘。”
“你們都是大牛，我恨不得世界上不存在體測！”薛翎絕望地仰天長嘆。
末了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，扭頭問道，“鄭教授是不是要送阿賦出國啊？上次我在我爸辦公室看到申請材料了。”
“出國？”付啟搖頭，“我不清楚，一會兒結束了，你可以直接問問他。”
“出國了也好，剛好我在國外也有伴兒了。”
“你也要去？”付啟驚訝。
“我爸老早就想讓我去了，我姑媽在那邊呢。”
付啟沒有言語，轉而專心看向秒錶。
鄭承賦鍛鍊完後差不多十點，三人怕保安趕人，循著燈光從側門出去。
早些時候給陳聞發的訊息沒有得到回覆，鄭承賦擦著汗不停重新整理著手機。
“怎麼了？看你這段時間使用手機的頻率偏高啊，怎麼？遇到你crush了？”付啟幫忙抱著鄭承賦的呢絨大衣，笑著打趣道。
“沒有，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。”鄭承賦摁熄了螢幕，故作輕鬆道。
“朋友？你交的哪個朋友能和你聯絡這麼長時間？”薛翎也插進話題，“之前你旅遊認識的那一堆，不也就是玩的那兩天聊聊嗎？怎麼，你都從你外婆家回來快一年了，現在還聯絡著呢？”
付啟也覺得奇怪，“這不像你啊……哦——我明白了，怕是女朋友吧！”
“別亂說，他是男的。”鄭承賦連忙阻止付啟遮掩不住的激動。
“男的？那就是男朋友咯？”薛翎看得更開，手裡的紙杯扔進垃圾桶，接著道，“現在很開放的，你爸媽也不阻止你自由戀愛，大大方方的嗷！”
“別跑偏了，真的只是朋友。”
“不信。”付啟和薛翎異口同聲道。
見解釋不清，鄭承賦也不再糾結。
太明白這兩人的性子了，越是解釋他們疑慮越重，在他們看來，這只是心虛地狡辯。
送薛翎回了女寢，兩人繼續沿著路下坡去。
夜裡風涼，付啟將衣服遞給了鄭承賦。
“阿賦啊，你要出國了，這是真的嗎？”
“你聽誰說的？”鄭承賦扣紐扣的動作一頓，他滿面疑惑。
“你先別管，你就說是不是吧？”
“我爸是這麼打算的……”
“那，那你去了，小翎也去，就留我一個人？我一個人在這裡找誰抄作業啊？你走了我要掛科的啊！”
還以為是捨不得兄弟情誼，沒想到是捨不得自己屁股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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