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巧遇
去了醫院檢查，是輕度的風溼，醫生開了些藥，與此同時建議陳聞少吸菸，當然，戒了那就更好了。
聽到這話之後，車上王飛羽煙剛遞到陳聞手裡，回過神立馬就要搶回來。
無奈，陳聞有輕微的煙癮，見王飛羽盯犯人似的。舔了舔嘴唇，手指不舒服地相互摩擦著，心裡有些癢，但還能忍。
“你那煙癮也該治治了。”王飛羽開窗吐出眼圈，“當初我可沒教你抽菸啊，真不知道你在哪裡學的。”
王飛羽回想著高中的生活，他高一就會了，但真的沒讓陳聞接觸過二手菸，更別說直接抽了。
“自己學的。”夏天不敢劃手臂，全身發癢，手心連著心臟怪異難受，密密麻麻的癢實在難耐。聽說抽菸可以緩解，他就自己去買了，第一次一直被揍嗆著，多試幾次慢慢地就會了。
“……算了，戒了。”王飛羽眼見快中午了，找了個停車位，拉著陳聞去下館子。
過完年沒多久，街上還很是蕭條，好多餐館都沒開門。
行人如織，揹著行李包拖著行李箱，肅清的天幕下是背井離鄉的腦袋，一顆跟著一顆，無數顆攢成一群，一個鎮，一個市，一片區域……奔走逐流，謀求生路。
隨便找了一家粉館，王飛羽大手一揮點了兩碗招牌，瞄了牆壁上的價目表，來了句加蛋，毫無顧忌地掃碼結賬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王飛羽不知何時出去了一趟，再回來後提著兩瓶常溫啤酒。
“沒啥，突然想起來一句話。”
王飛羽撬開瓶蓋，問，什麼話，能讓你這個硬漢看起來傷春悲秋的——誒，我還會用成語了嘞！
陳聞拿起酒瓶喝了一口，視線落在路過的人身上，淡淡道：“從此我的故鄉只有冬夏再無春秋。”
王飛羽接受不了文雅的話，聽不懂也不過多作評價。他舉著酒瓶與陳聞乾杯，卻又聽到陳聞補充道，是朱自清寫的。
別管朱什麼，清什麼的了，來來來，先幹一個！殺殺你的煙癮。
陳聞聽著笑了，吐出一句，“以毒攻毒？”
“今天怎麼文縐縐啊，聽不懂聽不懂，來來來，再走一個！”
點的牛肉粉，服務員端來的時候，王飛羽嚐了一口就說鹽不夠，端起碗就要去加，問了陳聞要不要一起。
陳聞搖頭，說現在想吃點清淡的。
王飛羽直呼見鬼，嗦粉沒辣子是沒有靈魂的，鹽不夠小料不足更是，直接像人沒了骨頭，一碗好湯粉都給糟蹋了。
等人離開，陳聞沒什麼食慾，喝了口湯後，情不自禁地抬頭看外面。
男女老少，士農工商，絲綢麻衣，金銀土灰……來來往往，好不熱鬧。
突然！
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闖進陳聞眼裡。
枯瘦的，漆黑的，瘦小而容易被忽視的。
他渾身血液都倒流了，心臟跳到耳後，緊接著鑽進脖子，捏住他的呼吸道害他呼吸急促後，那顆心匆忙跑往醜陋的右手——砰！砰！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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