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逃離
“你幹什麼！”用力揮舞，脆響嘩啦啦地像落了一場雨。
“聞哥，等幾天我就帶你離開，你再也不用忍受這裡枯燥無味的生活了。”肖遠山不要臉地湊上前，鏈條的長度給了陳聞很大的施展空間，拳頭軟趴趴地落在肖遠山臉上，聽見一聲輕笑，肖遠山停了動作。
“滾開！”陳聞後怕，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是恐懼的源頭。
“你在怕什麼？怕我嗎？我又不會傷害你。聞哥。”肖遠山鄭重其事地叫了一聲，“我爹媽都不要我的時候，是你救了我，我怎麼會傷害你呢？聞哥，我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你啊，你怎麼可以怕我？”
癲狂的話語粘糊噁心，要不是肖遠山白天還出去工作，陳聞會以為他已經瘋了。也不對，可能他早就瘋了，裝模作樣當個自以為的正常人，在他們面前演戲。
“滾一邊去發瘋！”鏈條給的自由度完全可以離肖遠山很遠，陳聞試探體內能使出的力氣，暗自模擬每一個牽制對方的動作。
“聞哥，你在想什麼？想走嗎？”肖遠山掀起被子，鑽進去貼上陳聞的後背。他感受到對方驚詫的戰慄，帶著厭惡的逃離。
他不在乎。
“聞哥，其實我沒想做這麼絕的，我大可留在這裡陪你慢慢耗著。可是……偏偏遇上了環境整改，還有你那個不知那裡冒出來的小白臉，呵，你們親了，那你們做了嗎？”肖遠山惡劣地笑出聲來，“他那樣，能讓你爽嗎？不對，他是下面那個嗎？”
陳聞忍無可忍，手肘往後捅去，肖遠山一時不察，肋骨杵得生疼，說話間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沒事，他不能做的，我可以，聞哥，我可以讓你舒服，你別想那個小白臉了，要知道，他可不一定能鬥過我。”
“你這個瘋子！”陳聞轉身與肖遠山對峙，泛著冷光的鏈條橫亙在二人中間，距離肖遠山脖子很近，絲毫不讓人敢質疑，下一秒它就會挽上對方的脖頸，然後窒息。
“他不來我怎麼動他？聞哥，你糊塗了，我可是要離開的人，這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了。我只想帶你走。”
“你這是犯法！你違法拘禁！”
“不會的，聞哥，你這種人最在乎尊嚴了，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自願跟我走。”肖遠山握住陳聞的手腕，指腹反覆摩擦，“再說了，我們在一起，我能護著你一家人，你在顧忌什麼？為了你，我可是硬生生把這裡看順眼了，你還記得嗎？之前我說的方言合格不？”
緩緩的，肖遠山在陳聞手腕留下一個吻。忍住嘔吐的慾望，陳聞用力掙脫，然後用力摩擦，幾乎要擦下一塊皮。
“真是的，怎麼總是做些令人不開心的事情。”肖遠山今天的狀態很疲憊，說話時有氣無力，陳聞看不見，但直覺告訴他可以大膽對著幹。
“肖遠山，這輩子，你都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點好臉色。”
“好難過哦聞哥。”肖遠山不屑地笑出聲來，狠狠捏緊陳聞的手腕，翻身坐在陳聞腰腹間，避開血管，狠戾咬住脖子上的皮肉。
“你……肖遠山，你這個人渣！垃圾！”
“聞哥，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自願。”
忽然，陳聞劣質的長袖體恤被撕開，冰涼的指尖摸上他的腹部，在那幾條刀疤上反覆撫摸。
“你看，我在你這裡得到新生。”
陳聞已經無法繼續升高震驚的閾值，他顫抖著強迫自己冷靜，眼前這個得了失心瘋的野狗必然有弱點，只要能離開這裡，他可以使盡渾身解數。
”肖遠山！”
“別怕，別怕……”肖遠山低頭吻住那些疤痕，享受陳聞絕望的嘶吼，以及戰慄不止的恐懼。
“聞哥，身上怎麼全是傷啊？”肖遠山居高臨下，大發慈悲地摘掉陳聞的眼罩，屋子裡白光微弱，但對於長時間沒接受燈光的陳聞來說，這是刺眼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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