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再想多說幾句,青年又要紅著眼睛,黏糊糊湊到耳邊,”我不要分手。”
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分不分手的問題了。
陳聞好言相勸,直到勸得昏睡過去不省人事,也不見鄭承賦半分收斂。
不該在這種時刻提這種事,上一秒惹人哭得止不住眼淚,下一秒就提出要交流人生哲學,果然還是因果有輪迴,青年流的淚都沒有白費,全回到陳聞眼睛裡了。
隔天起來,渾身骨頭幾乎散架重組,除卻雙手負傷逃過一劫,其他地方無一完好,均是紅色痕跡,加上不知輕重的咬痕,陳聞差點以為在夢裡幹了一場群架。
“不準悄悄離開。”腰上搭著鄭承賦的手,陳聞稍有動作便被拉回去,後背貼在青年餘燼般藏留暖意的胸膛,陳聞忍不住回想昨夜的戰況。
腦子暈乎了一夜,現在終於品出有幾分不對勁。
他竟然成了承受的那一方。
也不是不能接受,只是——翻了個身,手指滑過鄭承賦細膩的皮膚,他可想不到,這人竟然有這麼大力氣。
“要走,和你一起走。”
“什麼?”睡得迷濛,鄭承賦眼睛還有些紅腫,昨晚哭得厲害,白的皮膚烙著通紅的兩瓣桃花眼,可憐又可笑。
陳聞的看不出什麼異樣,反而是他成了腫泡眼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了,想吃甜酒湯圓嗎?”陳聞越看越沉迷於青年的容顏,心裡糾結掙扎,幾番角逐之下還是敗給了猛烈的喜歡,沒忍住親了一下。
“你竟然記得……”鄭承賦的腦袋蹭進陳聞頸窩,小貓似的,“我就說,為了我見我跑了千百公里的人,怎麼忍心要分手呢?陳聞,你也不願意的,對不對?”
陳聞閉了嘴,沒有回答。
鄭承賦聲音悶悶的,佯裝生氣,“反正我不管,我是不會同意的,陳聞,我只認這輩子,你不可能隨便躲開我的。”
“起床吧,要不然時間不夠了。”陳聞扒拉出鄭承賦柔軟毛髮的腦袋,對著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,“但是,要先讓你的眼睛消腫。”
“就這樣,讓你心疼。”鄭承賦壓住正要行動的陳聞,伏在身下人耳邊吹氣,“讓你愧疚說了分手兩個字。”
陳聞無奈地撫摸青年的發頂,手心的柔軟棉花一般,總讓人覺得不踏實,真怕一陣風來就吹散了。
哄了半天,陳聞從鄭承賦懷裡掙脫出來,下床時扯到痛處,火辣辣的疼痛感席捲腦神經,雙腿失去力氣徑直跪在地毯上。
鄭承賦見了迅速下了床抱起人,心裡是疼惜的,但嘴上說得惡劣,“聞哥,以後天天做,你是不是就不敢說分手了?”
“混小子。”陳聞輕拍鄭承賦的臉,捨不得下一絲重手,手指捏住臉頰兩邊較軟的肉,“想要我的命就直說。”天天做?那不得半死不活。
“我要你的心,還有你的人。”鄭承賦偏頭去吻陳聞的手,身形晃動,嚇得陳聞抱緊了他的脖頸。
“當心。”
“我不會摔的,聞哥,你不知道,你現在變得很輕,還沒有我在健身房舉的槓鈴重。”
“淨瞎說。”
“別咬,很癢。”鄭承賦敗下陣來,跟著陳聞一起跌倒在床上,春水般溫潤的眼睛又欲又烈,看得陳聞心驚。
“不能再來了。”陳聞防備道。後面是真的很疼,昨晚也沒個節制,要是繼續的話,他不得修養十天半個月?他可不想因此去醫院開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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