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炮哥,和這毛孩子瞎白乎什麼?這麼大條鯰魚必須是咱們的,讓這小子回去和他那個哥哥哭去!”
黑臉又開始摩拳擦掌。
“炮哥,別猶豫了!”
“那個小子是東城分局的,管不到咱們西城這片!”
炮哥嘿嘿笑著擺擺手。
“我說你們倆怎麼就沒點眼力見?”
“別嚇著咱們的小朋友。喲,這還有個小姑娘呢!”
“嘿嘿嘿嘿嘿,小子,哥哥就問你一句話。”
炮哥抖了抖自己的破大衣。
“你這一釣一個的,是不是有什麼訣竅啊?”
“來,乖乖的告訴哥哥,不然哥哥拿你填冰窟窿信不信?”
寶根站在梅子前面嘆了一口氣,拿起桶裡的冰凍魚環……重新扔回了窟窿裡。
就在黑臉橫眉怒瞪想要大吼之際。
梅子忽然從寶根身後探出頭來,對著三人的身後喊了一句。
“公安叔叔,這裡有壞人!!!”
三人被嚇得一哆嗦,立即回頭變得規規矩矩的笑著……。
北風從冰面上刮過,這個方向上人毛都沒有……。
就在那三人轉身之際,寶根眼疾手快的拎起桶在窟窿裡打了一桶水。
然後隨手潑在了三人與自己之間的冰面上。
戴著厚手套的手把爐子和白鐵片直接塞桶裡,拉著梅子轉身就跑。
“丫給我站住!!!”
不用回頭,寶哥都聽到了一連串的摔跤聲。
尤其是瘦高個炮哥,渾身沒有幾兩肉,直挺挺的摔在冰面,那叫一個舒爽。
屁股著地處的尾巴骨都發出了清脆的歡呼聲。
半隻耳兩隻鞋碼子不太一樣,導致兩腿在打滑時受力不均,所以一個向前一個向後。
這是一個不太勻稱的冰面一字馬,導致了一種另類的以卵擊石效果,看得捂住尾巴骨的炮哥都覺得自己很幸運。
黑臉這回比較幸運,在兩腳打滑騰空之後,他急中生智,在空中一個翻滾,讓自己四肢著地,兩手兩腳同時向冰面發力,好向後卸掉衝擊力。
這動作他做的是行雲流水,賞心悅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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