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內。
碎了膝蓋的匠人,依舊在發出慘痛的撕嚎,所有人聽了,都心中一涼,似乎這疼痛,他們也能感同身受。
而蕭鴻恐怖的手段,以及那冰冷的聲音,彷彿上位者的命令,扼住了他們喉嚨,讓他們起不了任何想要違背的心思。
看著十九名工匠,一個接一個的跪到地上。
“這才是奴隸該有的樣子。”
蕭鴻輕道一聲,滿意的點點頭,緩緩的走過他們的身旁,手中的腰刀,輕輕的落到他們每一個人的肩上。
感受著蕭鴻這強大的氣場,以及腰刀上泛出的寒芒,讓工匠們無不戰戰兢兢,幾乎所有人都在微微打著寒顫。
蕭鴻就這麼在帳中,緩慢的來回踱步,一遍又一遍的將手中的腰刀舉起又輕輕落下。
對於這些工匠來說,這漫長的過程,正如猛烈的太陽,在炙烤著他們的靈魂,很是煎熬。
突然蕭鴻停下了腳步,坐回原來的地方,把玩著腰刀,再次露出笑容:“你們仔細想一想,我為何要把你們叫來,不過這次,可得想清楚了再回答我。”
又一次看到蕭鴻這般人畜無害的笑容,所有人心中皆是涼了半截,另外半截,在受傷匠人的痛苦哀嚎聲中,早就涼透了。
時間彷彿凝固在這大帳之中,所有人都低著頭,沒人敢率先發言,額間的汗水幾近落下。
“難道是我問的有點突兀?罷了,我姓蕭,名鴻!現在,各位該知道了吧。”
蕭鴻隨意而戲謔的聲音,恰似一柄利劍,瞬間懸到了眾人頭頂。
工匠們都很清楚,他們先前所做的事情,此時這個“蕭”字,便已經等於判了他們殺頭之罪。
“怎麼還沒人知道?還要我繼續提醒嗎?投石車,巫師王,上都,還有我那死去的數萬蕭家軍將士!”
突然間蕭鴻一步踏前,語氣由柔轉急,整個人面目猙獰,似帶著無盡的憤怒。
這一驚一乍間,幾個膽小的匠人已是尿了褲子,連聲求饒。
蕭鴻未作理會,欺身上前,冰涼的腰刀,直抵在其中一匠人的脖頸處,銳利的刀尖已是刺破了那人的肌膚紋理,鮮紅的血液緩緩從刀尖處,緩緩流了出來。
“將軍饒命啊,將軍,小的知道錯了,小的也是受人指使的啊,是上都築建司新來的豐慶大人……”
“將軍,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將軍……”
“將軍饒了我們吧,將軍。”
聽著一眾匠人的求饒哭訴,蕭鴻只是收回了腰刀,卻是沒有露出半分滿意的表情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從現在開始,想活命的,若非蠻族的大汗親自問起,你們都不得再對任何人,說起這事,時機若是到了,我自會許你們說,並且給你們自由,讓你們有機會和家人團聚。”
“將軍此話當真?”
“認識這刀嗎?”
“認識!認識!”
“既是認識,便應該知我有這個能力。”
未等匠人們回答,蕭鴻直接走出了大帳。
”。汗大見去我帶煩勞,領首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