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要接自己下的任務?”
姜少坤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麼,我過了那考核,沒資格接嗎?”
“有資格!”
“那難道是你們江河會,還規定自己不能接自己釋出的任務?”
“還真沒這規定,只是世子殿下……”
“那還只是什麼?難道要我接一個不明白任務物件的任務?”
姜少坤在二樓看到蕭鴻燒黃紙的時候,就想過蕭鴻會來大鬧江河會,也想過自己和他交手的種種畫面。
可他沒想到,蕭鴻非但沒有大鬧,反而要以一種讓自己毫無反駁之力的方法,得知是誰要殺他,這可和江河會保護僱主隱私的宗旨背道而馳了。
若是別人接下,他頂多也就說是寒州大戶出的錢,要殺某某某,畢竟寒州大戶多了去了,不算洩密。
可蕭鴻這偷偷一轉換,便可準確的知道某某某,也就是要殺他的人!
這不明目張膽的偷奸耍滑嗎?
“怎麼還不願意說嗎?難道你們江河會的百年規矩都是擺設嗎?還是你這身為舵主之人,想要要帶頭違背規矩?”
蕭鴻這般言辭激烈,若放在平時,身在凌州的姜少坤,才會理會這寒州的世子,可偏偏現在蕭鴻就沒用世子的身份豪橫。
他憑藉的是有理有據,又不違背江河會規矩,姜少坤那是辯無可辯,原本想借機和蕭鴻切磋的想法,此刻也變得可笑至極,因為人家根本不惹事,就拿著你這規矩漏洞,可勁扎你!
最終被逼無奈之下,姜少坤還是說出了口。
“刺殺目標,上都,長公主殿下。”
蕭鴻聞言,雙眼圓瞪,頓時沒了方才的氣勢。
姜少坤看著蕭鴻那急速轉變的表情,終還是嘆了口氣:“世子殿下,真不是我不願告訴你,只是長公主可是皇上的長女,若是殺手會的人接下任務,自然會自動放棄,但你現在知曉了答案,苦的不過是你自己,怎樣世子殿下,這任務你接不接?接了我就得寫到卷宗之中,還是世子殿下現在打算撤下任務?”
蕭鴻沒有回答,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那一萬四千兩黃金幾個大字。
許久之後,蕭鴻才再次出聲。
不過這一次,蕭鴻臉上的神色,已經恢復到了最開始來這萃金樓時的樣子。
“不撤,我接!”
姜少坤聞言,怔怔的看著蕭鴻,他雖不在朝堂,也知道蕭鴻此舉無異於以下犯上,但自古多少忠臣良將便是死在這愚忠之上。
而眼下蕭鴻顯然不是選擇愚忠的人,相反的姜少坤從蕭鴻深邃的眼眸中,看出的是決絕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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