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物木架再次開啟。
女子依舊候在木架旁,而這一次,蕭鴻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,甚至都未曾看她一眼。
而女子在蕭鴻經過身邊的時候,感受到的是那滿滿的殺意。
這般凜冽的殺意,女子只在殺手會最頂尖的幾個殺手身上感受過。
而那些皆是江湖上擁有睥睨天下的強悍戰力之後,對生命毫無敬畏的漠視之人。
……
蕭鴻緩緩走下樓去。
……
而密室之外的姜少坤則是心事重重的看著蕭鴻消失的地方。
“蝶舞,去把所有長老都叫來。”
“怎麼了嗎?是因為蕭鴻?”女子好奇的問出聲來。
姜少坤沒好氣道:“我們百年的規矩,被這小子鑽了空子,得和各位長老,協商之後,儘快趕去上都,將此事上報,否則要是今後人人都這麼幹,我們的釋出任務的客人身份,就不在是秘密了。”
“他不過剛來凌州,而得知我們江河會,應該時間也不長,怎會就能找出空子來。”蝶舞疑惑的問道。
“這小子怎能以常理看待,方才我讓你試他,一來是想看他身手,二來便是想看他對你的態度。”
“對我的態度?”
“沒錯,不過方才,若是他與你交手,我反倒不一定能看出什麼。”
“我沒聽明白。”蝶舞一副認真的表情,好好的看著姜少坤。
“他不與女子動手,說明他是個極其尊重和憐香惜玉之人,而方才你的步步緊逼,他竟是在如此危急和倉促之下,還能故意露出破綻,引你上鉤,若非你本就不想傷他,否則後果極有可能,便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。”
蝶舞聽著,回憶起方才發生的種種,頻頻點頭。
姜少坤繼續道:“這足以說明他的心思極其細膩,城府頗深之人,同時更說明了如此憐香惜玉的他,又怎麼可能忍受花玲瓏為了他,而受此大難。”
“那他為何遲遲不去報仇呢?”
“這我還真猜不透他的想法,不過我相信再過不久,這江城怕是要變天了,對了,告訴萃金樓的所有人,從今日起,不得再隨意進出萃金樓。”
“為何?”
“那日蕭鴻可是被全城江湖人士追殺,總之從今日起,江城已經不再安全。”
“明白了,你是怕我們被誤傷?”
“沒錯,別忘了蕭鴻可還有一個外號,陽間人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