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正是這個時候,蕭鴻和張公公要找的監隸官,帶著一隊監守,匆匆忙忙趕了過來。
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監守,立刻將方才的情況,稟報給了監隸官。
監隸官原本聽到底下人的稟報,還以為有人想要冒充總管大人和蕭鴻世子,圖謀不軌,因為曾經就有人,冒充過朝中大臣,意圖劫獄!
但即便有案例存在,也不排除兩人是貨真價實的可能性。
於是乎監隸官,第一時間就派出了手下,去通知陳連將軍,並帶著一隊功夫不錯的監守,衝進了大牢之中。
因為若真是蕭鴻和張元儒,不論是誰,他都得罪不起。
而這大牢之中,還有許多是陳連利用職權便利,關押進來的人,監隸官也怕有什麼意外,畢竟陳連將軍,他同樣開罪不起。
眼下聽到底下人,如此描述方才發生的事情,監隸官已經完全明白了現在的形勢。
就憑剛剛對方所展現的實力,自己帶來的這隊監守,別說控制對方,只怕在對方面前拔刀的實力都沒有。
所以不論對方身份是否真實,他都不能動手,因為毫無疑問的打不過!
為今之計,只有拖延時間,又不能讓他們察覺出來,等到陳連將軍殺到,自己便可脫身事外,兩邊都不得罪。
於是乎監隸官連忙上前,滿臉歉意道:“這深牢之中,多是關押的惡徒,即使石牆鐵門,甚至枷鎖鐐銬牽制住他們,還是免不了他們想要作亂,
下官名叫高鵬,正是兩位大人要找的守城軍大牢的監隸官,
下官不知兩位大人今日來訪,未曾遠迎,也未曾將這觀察口的插銷合上,驚擾了兩位大人,還望兩位大人恕罪。
你們幾個,去把狼字區的觀察口,全部合上,再回來稟報。
兩位大人,勞煩在此地稍等片刻,下官保證待會,不會再有類似之事發生。”
高鵬一席話,可謂是面面俱到,就連蕭鴻都挑不出刺來。
而張公公則是點點頭,隨意的道了一聲:“如此甚好。”
見兩人並未察覺自己這是緩兵之計,高鵬內心略有些得意,繼而朝著方才帶領蕭鴻的監守問道:“你說有暗器,可見到是何種暗器?”
“回稟大人,這古明松的暗器太快,宛若流光,可奇怪的是,這暗器碰到石壁便化作一堆粉末,四散飛濺,這大牢地上灰塵不少,根本無法辨別。”
“哦?這監獄裡,並無任何可做兇器之物,這古瘋子是從哪找的暗器!居然還能碰壁而碎,不被發現?”
“屬下不知,不過這瘋子,已經傷了我們三,四個兄弟了……”
監守抱怨到一半,卻被高鵬狠狠看了一眼,沒再往下繼續說。
可還是被蕭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只不過對於這個插曲,蕭鴻只把它定義為又是陳連私下,坑害的無辜人士,一心報復。
這等事上不得檯面。
而對話中,蕭鴻可以確定的是,這個無辜人士,功夫了得,名叫古明松,外號古瘋子,多半行事與他外號一樣,否則也不會只是出手攻擊,到現在卻一點反應沒有。
要知道,蕭鴻可是能聽見揮袖所發出聲音的人,可這古瘋子出手三次,皆未成功,居然連一句話都沒說,這就有些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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