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暗器正是饅頭。”
蕭鴻說著,將方才擋下攻擊的布袋拿了出來。
只見布袋上有一指節大小的乳白色錐形暗器。
暗器十分尖銳,表面卻凹凸不平,它刺破了蕭鴻的布袋,但未能完全穿透,正巧卡在布袋之上。
蕭鴻取下暗器,將其用雙指夾住,而後用力一捏,只見這錐形暗器便碎裂成了粉末。
接著蕭鴻才繼續緩緩道:“看來這古瘋子,力氣不小,竟是將一個大饅頭配上些許水分,壓制得如此之小,風乾之後更是如此鋒利,配上他使暗器的功夫,當真可謂是威力十足。”
聞言高鵬更是驚呼起來:“我的天吶,沒想到這饅頭居然還能做成,這般駭人聽聞的東西,吩咐下去,從今天開始,狼字區,不得再發放任何麵食,每日只能喝粥,且只能是稀粥,不得是濃粥。”
聽聞此言,蕭鴻心中暗道:“好狠辣的手段,果然這各地的監隸官,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主,完全沒將犯人當人看。”
對此蕭鴻心中還隱隱覺得有些愧疚,畢竟他方才的一番話,可是註定了這些犯人今後,連稍微像樣的吃食都沒了。
可是很快蕭鴻,就釋懷了,這牢裡,雖說可能有像付天一樣被冤入獄的,可犯重罪之人還是更多,他們有的姦淫擄掠,有的屠戮無辜,不能果腹這種懲罰,對他們還是輕了些。
“稀粥嗎?若是她能回來,喝一輩子我也願意,再殺幾人,也算對她有個交代。”
就在蕭鴻還在思慮之時,古明松所在的牢房,傳來一聲嘆息之音。
蕭鴻看向眾人,發現眾人還在討論著這饅頭暗器的玄妙,似乎並無人聽見。
而這其中,蕭鴻還多看了張公公一眼,因為面對襲擊,張公公的表現太過鎮定,這在蕭鴻心中,多少是個疙瘩。
畢竟張公公是皇上最親近之人,若張公公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,這對蕭鴻來說,並不是個什麼太好的訊息。
可是一番觀察下來,蕭鴻又有些恍惚了,因為這張公公似乎很享受來自高鵬的吹捧,蕭鴻並沒有看出他也聽到古明松聲音的詫異。
而正當蕭鴻微微搖頭,從新看向過道之時。
張公公的臉卻緩緩轉向了蕭鴻,他微眯著雙眸,從新打量了一遍蕭鴻,而後又以一種難以讓人察覺的方式,目光掃過了古明松的鐵門。
……
大概等了半炷香的時間。
終於,前去關閉觀察口的監守全都得以返回。
蕭鴻也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了,若非考慮到張公公的安危,開不得玩笑,也經不起試探,蕭鴻早就讓高鵬帶路了。
現在障礙已清,蕭鴻再無顧慮直接開口道:“高大人,這隱患已除,還請帶我們見付天,我們可是領了皇上的指令,今日要帶他出這大牢的。”
而高鵬此刻已是有些冷汗直流,因為他要等的人,還沒來!
原本他也沒這般緊張,可是後來在等待監守回來的過程中,張公公提到今日前來的目的,正是要提走付天。
這可真就讓他如坐針氈了,他也不知付天所犯何罪,只是陳連特意囑咐過他,這付天不得有任何閃失。
現在蕭鴻要提人,這不等於要他的命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