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嘉致率先殺至呂令身前,張武緊隨其後,而後一眾將士再次撲向呂令。
呂令提劍便戰,可這一次,呂令的動作明顯和方才有了天差地別,
即便剛剛呂令已經用絲巾緊緊綁住了傷口,可那一箭是整整貫穿了他的手臂,箭頭沒入手臂之時,已是將他手臂上的肌肉寸寸拉斷,這番疼痛若是換做他人,只怕此刻早已無法再使用手臂。
然而呂令卻是緊咬著牙,強忍著劇痛,不停的揮劍,格擋,劈砍。
可想而知,哪怕呂令能夠強忍住疼痛,可受傷的手臂,終究是傷了,他的動作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流暢,與人兵器的每一次碰撞,那緊緊勒住的絲巾,便會有紅色的殷紅滲出。
更何況,現在圍攻呂令的可並非尋常士卒,而是帶著一眾士卒的兩位將軍。
而且方嘉致和張武還都是瞿休手下中,武功不錯的將軍。
所以僅是交手不過數十個回合,呂令身上已是多出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,而倒在其手下的人,也明顯比方才同等時間下的要少了許多。
……
又戰了許久。
不遠處的瞿休微眯著眼,他一直在觀察。
突然瞿休動了,他也提劍朝著呂令殺了過去。
顯然透過方才的觀察,瞿休已經看出了,此刻的呂令已是強弩之末。
然瞿休有此判斷,呂令手臂的傷勢只是一個原因,讓呂令真正出現不敵之態,是體力。
呂令的身體已然瀕臨極限,畢竟呂令可是從昨天白天就一直在戰鬥,現在已經是整整打了一天一夜,
精疲力竭,加上傷勢,還有自己方的人數優勢,
瞿休知道現在的呂令,再沒有了取他性命的能力,所以他選擇去成為壓垮呂令的那最後一根稻草。
畢竟他做夢都想親手宰了這個讓他成為笑話的傢伙。
……
瞿休的加入,也使得呂令一人便要面對三名用劍高手和一眾將士的圍攻,呂令瞬間身處險境。
不過片刻功夫,呂令的肩膀又被劃了一劍,疼痛和疲憊,已經使得呂令此刻視線都模糊了起來。
然不過呼吸間的功夫,呂令身上又多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呂令的身體越發瀕臨崩潰,此刻他大腦已是空白一片,沒辦法再去思考。
……
“嘭!”
一聲悶響,混戰之中瞿休一腳踹到了已經無法做出防禦的呂令胸口。
呂令整個人倒飛出去,半空之中,呂令下意識雙手用力,將兩把劍用力扎到地上,用作支撐,而後滑行了一段距離,方才單膝跪地,止住了身形,可呂令後背依舊是撞開了房門。
“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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