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調,薛書記看了你的論文。”
“正因為看了你的論文,所以薛書記才決定到新寧市來暗訪。”
“你別緊張,薛書記問什麼,你回答什麼就行。”
左開宇一邊開車,一邊安撫緊張的溫希。
溫希坐在薛鳳鳴身旁,她的確很緊張,聽到左開宇的話後,她才稍顯放鬆。
她點點頭,回答說:“好。”
薛鳳鳴想起來,笑了笑:“小溫同志,我記得你,我到省委黨校開座談會時,你也選擇了‘人和’這個詞語,是吧?”
溫希點頭:“對,薛書記。”
薛鳳鳴便說:“那一次你也不緊張啊,今天怎麼如此緊張?”
溫希便說:“我的論文……”
薛鳳鳴也就明白,溫希之所以緊張是因為那篇論文。
的確,那篇論文把新寧市的老底都給揭穿了,如今省委書記還因為那篇論文下來暗訪,這能不緊張嗎?
“開宇啊,這樣吧,找個地方先吃飯,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。”
左開宇說:“好。”
隨後問:“溫調,你推薦一個吃飯的地方呢。”
溫希便指了路,引導左開宇開車到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餐館吃飯。
到了餐館,點了菜,三人坐下。
薛鳳鳴先喝了一口茶,長舒一口氣:“這坐了一天的車,渾身痠痛啊。”
隨後,他便問:“小溫,你論文裡的事情幾分真幾分假啊?”
溫希回答說:“薛書記,我論文裡的事情全是真的。”
“這些年來,但凡有外來的投資商,只要他們在新寧市賺了錢,就會被關家用各種辦法逼走。”
“隨後關家接手他們的生意,以此獲利。”
“那些投資商想告關家,可關家背後還有一股勢力,那股勢力很強大,什麼投資商都能被擺平,應該是叫什麼聽山……”
“而且,關家為了不讓青巖市的人到新寧市搶生意,故意製造矛盾與輿論來挑起兩地普通百姓的鬥爭,手段極其骯髒齷齪。”
薛鳳鳴一邊聽著一邊點頭,聽溫希當面講述新寧市關家的種種惡行。
“這關家在新寧市一手遮天,市委市政府竟然毫無作為,可恨!”薛鳳鳴冷斥一聲。
溫希便說:“薛書記,市委康書記曾經向省委的上一任書記冉書記反映過新寧市的情況。”
薛鳳鳴問:“哦,康大器向冉青山反映過?那冉青山是什麼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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