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新寧市有敵意的是青巖市的一些企業家,他們當初本著支援兄弟市的心意到新寧市投資建設,卻沒想到被關家趕走,找新寧市政府也得不到解決,他們吃了啞巴虧,能夠忍下來。”
“可關家沒完,關家又派人到青巖市來偷師學藝,將他們在青巖市這一套偷走,拿到新寧市去做。”
“這可激怒了青巖市一大批商人,所以才對新寧市到青巖市務工的人有敵意。”
溫希沒想到左開宇竟然還知道這些。
她也點頭,說:“薛書記,正如左處長所言,關家不僅在新寧市欺行霸市,更是禍害了青巖市。”
“因為有了矛盾,所以冤冤相報,兩地之間的摩擦也是越來越多。”
“現如今,兩地的商業來往,友好交流幾乎是斷了。”
薛鳳鳴便說:“那此事便不是新寧市一方的責任,青巖市委市政府也要負責!”
“這件事若非你們告知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新寧市委市政府不告狀,我可以理解,畢竟關家手眼通天,他們難以招架。”
“可青巖市的市委市政府為何不替那些吃虧的企業家做主?”
“他們也怕關家嗎?”
溫希搖頭。
青巖市的事情她確實不知道。
左開宇這時候說道:“薛書記,這事兒我問過,青巖市的人說,他們青巖市的市委書記是新寧市人,是向著新寧市的,所以不會給他們青巖市的人做主。”
聽到左開宇這話,薛鳳鳴怒拍桌案。
“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溫希也馬上說:“薛書記,左處長這一提醒讓我想起來,青巖市的市委書記在青巖市已經任職六七年了。”
“他是從新寧市調到青巖市任副書記,然後一路上升,現在是青巖市的市委書記。”
“至於青巖市所說他是新寧市人,所以不給青巖市人做主,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”
青巖市統計局的局長柯傑才就是例子,他是青巖市的官,卻替新寧市的關家辦事兒。
薛鳳鳴聽完後,仔細想了一下,問左開宇:“青巖市的市委書記……叫趙會松是吧?”
左開宇點頭:“對,趙會松。”
薛鳳鳴便說:“到時候找一找他。”
三人吃了飯,已經是晚上七點過。
今天去暗訪已然不可能,因此左開宇安排道:“溫調,還得麻煩你,今晚我們沒住處,你得幫著安排一下。”
“若是去酒店,我們拿出身份證,身份就暴露了。”
溫希點點頭,說:“那就委屈薛書記到我家先住一宿了,我母親在元州市住院,所以空著一個屋子,薛書記若是不嫌棄,可以去住一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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